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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仝的这番言语,韩浅源真心不便马上答应。在他心里,还没笃定这件事的筹码。官场之上,任凭谁都不可能随意行事。哪怕你是和上级联姻。现在他虽然是马仝下属,成其好事可能会扶摇直上。但马仝目前处境却有诸多变数,搞得好两江总督不会怪罪,但也不会提拔了。如果搞不好两江总督怪罪下来,他就有可能遭遇贬职或是其他不测。那么,同马仝联姻无异于火中取栗,自讨苦吃罢了。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不喜欢美色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正当年青的韩浅源,他也是需要女人来排解的。男欢女爱,那也是正常的。他早在前线打仗,勇猛过人,雄风长存,令敌人闻风丧胆,目裂肝寒,就这样一位威武将军,还没有婚配,也算军中一件奇事。一来他无暇顾及,也是没时间处置。二来也没有合适人选。韩浅源要求的标准还是不低,起码在门当户对这块,他拿捏得死死地。军中帐前,谈得往往都是打打杀杀。其余女眷,也都是军中家属抑或朋系,这些都是那种近亲之流,韩将军本来面子就薄,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又怎么好意思近水楼台。久而久之,这婚配一事就拖下来。
今天,马仝竟然要他娶自己的妹妹!他真不敢相信,亦无法理解,也不能决断。马翎固然美丽大方,是个标准的美人。以马翎的地位和才学,也算配得上韩浅源。另外她又是马仝的妹妹,韩浅源若能与她结合,还可以得到马仝的帮助,起码提拔个金陵府副都督是没有问题的。马翎此时也面红耳赤,羞怯之情溢于言表的。她心里美呀,听哥哥给自己寻了婆家,而且是这样的大将军,她从此不仅地位扶摇直上,而且还可以长久锦衣玉食,不愁前途。论门户,论地位,论身份,韩浅源对她来说,都是不二人选。马翎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不怎么与外界交往。虽然她和马仝都住在军中,但她从来不喜欢舞枪弄棒。而对于闺中之事,她也是不屑一顾。她更像个政治做派人物,喜欢研究统治学和军工计事,这对于头脑是异常精算的。
见韩浅源半晌无语,马仝不免有些尴尬。以他的本意,韩浅源不可能拒绝,也不好拒绝。但他没想到,对于自己的婚姻和前程,韩浅源竟爷无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应。
空气就此凝滞,房间内的灯火似乎也一动不动,蓝色的窗纱,透过窗纱的光晕,整个地板上只有琐碎的光波,流利在製闷的空间中。
三只酒樽,就横在三人面前。面前那两坛女儿红,也只剩半坛。酒都喝到肚子里,就这样的烈酒,也只剩半坛而已。这么烈风的酒,他们却只当水,不,或许,连水都不如!三个人,三种喝法,三重心事。马仝喝酒,犹如饮水,急心荡漾之处,咕咕而尽。他有心事,多重心事。而酒正好流落,流落了世间的哀怨不愁。韩浅源喝酒,属实微醉,浅饮浊心,既不头脑发热,又合乎性情本质。马翎,乃一介女流,喝酒且不足道哉,她只为随顺哥哥们意境,点唇即止,无论含蓄。自然,三人面前三杯酒,自有分量。马仝酒杯早就清澈见底,咣咣无它。韩浅源面前酒杯尚有少量清冽。马翎则不然,那杯中既是拿在手里,也仍然是沉甸甸,半杯尚足。
再看二人面色,一个沉重凝气,胸起背伏,嘴角略有沉吟之色。一个双眉凝重,似有积淀,还会生机。第三者如桃花戴月,眉目传情,并稍有余恨,不死不休。那方宝剑,斜在樽前,宝剑上,滴着两汪清泪。那泪,谁人?它的主人,焉能不是马翎!今日之马翎,何其嫦娥奔月般洒脱和豪放,也载了一段心中情、梦中恨罢了。
马仝也不再逼问,只是一个人喝着闷酒。他知道这件事,终其绝也不能强迫韩浅源。这件事虽是好事,但毕竟自身有意还可,如果韩浅源就是没有这种心思,他又何必强人所难!他不能用自己的权力去改变别人,尤其在这事关重大前程面前。
当然。这时候也是他最最尴尬的时候,只要韩浅源不能当面表态,他就有此地无银之嫌。该说什么,还说什么,一语无垠罢。
这天晚上,韩浅源第一次失眠了。当然,失眠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为此婚事,而是马仝令他两日后攻打磐石山寨。他本来是入劝说马仝暂时不要攻打磐石山的,没想到马仝借婚姻大事不成之际促令他进攻磐石山,为朝廷长治久安开具新局面。两日前谢元鹏曾同他商议暂缓攻山,但马仝的几个决定就彻底改变了他的设计,甚至说改变了他的未来决策部署,他都不知道,以后这金陵城会发生怎样的大事,怎样的不知所以。
谢元鹏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头还是有点痛。从昨日夜里就一直是这样,已经持续了大约六个时辰。床边还有老太君送过来的酸奶,卧槽。不对吧,西门星浩在想,我不是穿越了吗!他翻下身,对着那个杯子笑了笑,且。什么酸奶,还不是一碗牛肉羹!他想起穿越前,总有老婆大人给他从冷飕飕的冰柜里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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