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秀眉微蹙：“好痛，扭到脚了……”

……

许延麟忍不住问：“大夫，她扭伤了脚，这个也要诊脉吗？”

“郑小，你住哪里？”

两人又聊了一会。

许延麟步行前往曹家渡。

郑若如犹豫了一下：“右脚。”

起码先去看看伤势。

胡大夫亲自去柜台药。

上午十钟。

许延麟退到了一旁。

术业有专攻，外行最忌质疑内行。

在外人中，显然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好，我记下了。”

见有病人前来，招呼着先诊脉。

把人撞了，当然不能一走了之。

胡大夫正说：“痛医，脚痛医脚，治标不治本。只有查明病灶，对症下药，经脉通畅，方可彻底痊愈。”

自己伤的哪只脚，还用想吗？

胡大夫饱蘸墨，刷刷开了一味药方。

姑娘惊呼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许延麟顿时起了疑心。

姑娘回答。

郑若如愣住：“你怎么知……”

胡大夫诊完脉，仔细检查了扭伤的位，一副了然于的神情，拿过纸笔，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郑若如。”

开药方，当然要问患者的名字。

对面是著名的奥飞姆大戏院。

许延麟没搭话。

两人沿街慢慢走着。

许延麟赶忙问：“小，你没事吧？”

距离电车站还有一段距离。

两人平时相洽，没可能无缘无故起了疑心。

“脚还疼吗？”

郑若如说：“多谢大夫。”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目测之下，药材多达二十多。

一个姑娘从书店来，专注的翻阅着刚买的一本书。

“恐怕不太行。”

东福酒楼地繁华路段。

许延麟也不好主动上手搀扶。

对方是一个二十的姑娘。

“嗯。”

郑若如脸绯红，低不语。

胡大夫傲然说：“此乃我胡家祖传秘方，先祖苦心研制十五余年，名为连清淤汤，七日为一疗程，两个疗程必定痊愈。”

“万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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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路吗？”

开完了药，许延麟搀扶着郑若如了诊所。

许延麟打量了郑若如一会：“郑若兰是你什么人？”

郑若如右脚不敢受力，向许延麟一侧倾斜。

亲所见。”

“嗯？”

两人一个抬看牌匾，一个低看书。

“还好。”

“接线员不用上班吗？”

许延麟边走边抬看牌匾，他没来过东福酒楼，只知一个大概位置。

胡大夫问姑娘：“那只脚扭伤了？”

附近商铺林立，稍不注意就有会错过。

胡大夫四十多岁的年龄，慈眉善目，态度和蔼，一副忠厚长者模样。

许延麟笑了笑：“认识。”

似笑非笑打量着郑若如。

许延麟说：“只有接线员，才有可能监听宪兵队的电话。”

事后若是有人查问行踪，必须到滴不漏。

其实，武田少尉当时也只是随一问。

“真是太巧了……”

躲避不及，撞了一个满怀。

附近有一家胡记万堂诊所。

诊所门上挂着一块金牌匾：悬壶济世，中医世家。

郑若如很惊讶：“你认识我？”

然后各自离去。

“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