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光在脑海里细细想了一阵这几个月来的。

自从拿回了这张纸之后，他就再没去过场，平时都是绕走；走在路上看到跟她形相似的短发女生，常常会误以为是她，明明理智告诉自己不可能，但还是会忍不住走上前去看一；平时没课室友不在寝室的时候，他会像刚刚那样拿印有她名字的纸翻来覆去的看，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军训的有关她的神情、声音，最多的还是有关野营时候发生的事，有时候还会轻笑声来；每晚都枕着她的名字睡，隔三岔五的就会梦见她，好几次醒来他都发现自己嘴角带笑，但意识清醒之后，意识到是梦时，心里又会无比失落，但还是会希望能够梦到她...

他想着想着心就闷，睛就涩的不舒服。

“有吧。”光声音淡淡的，听不喜怒辨不了哀愁。

聂文涛接着问：“是因为她冒险救了你的缘故吗？因为激？”

光皱着眉顿了一会，才回答，“是，又好像不是，我的确激她的。”随后又补了一句，“我不知。”

“那你留着这张纸是还想找回面，一雪前耻？”

“不是。”这次他回答的很肯定。

关于这，光很确定。当他把这张纸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时候，他就想过这并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找回面。

后来，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找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捡它的原因，或许只是一凭证，证明曾晓存在过的凭证。

聂文涛被他肯定的回答给惊了一瞬，接着就又问：“你不会还后悔没要她的联系方式吧？”

“有一。”

不过光后来想了想觉得，就算找曾晓要她也不一定会给，但给不给跟要不要是两码事，每次想到这，自己也还是会有后悔，可惜却没了机会。

“你还想见她？”

“...嗯...”光到有难为情。

之后聂文涛没再问问题，他觉得这些已经足够下结论了，但他还是过了许久才声。

“兄弟，据我的初步判断，你可能喜上人家了。”聂文涛定定的看着光，一脸贼笑，神里的嘲笑掩盖不住，好像在说“你也有今天”。

听到“喜”这个词的时候，光的心慢了半拍。

是喜吗？

他也曾在夜人静的时候问过自己，现在聂文涛则是直接把这个问题摆在明面上来讨论。

喜或许谈不上，但有好是肯定有的，不然自己不会到现在还想见她，谁会没事天天想着见军训的教官！

他突然语，不知该怎么评判这个结论，但他好像对聂文涛说“自己喜上曾晓”的这个陈述也不反，哪怕自己依旧觉得自己就只是对她有好而已。

奇奇怪怪，又带微妙，难以捉摸。

他还没琢磨透，聂文涛又接着讲：“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以后天天就对张纸诉衷吧？曾晓又不知。”

“而且我跟你讲哈，你现在这情况，无非是两个走向。”聂文涛一本正经的看着光。

光示意他继续。

“第一个，就是忘了呗。世界，无奇不有。你就跟我重江湖，游走丛。”回答他的是光一记透危险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