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狗贼，俺杀了你！”

结果依然是徒劳，他同条死狗般倒在地上，除了就地打什么都不了。

“将军，求你了，放了俺嫂嫂吧，俺在军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二学开始求饶。

副尉一脚踢在二学上，骂：“还功劳苦劳，真是读过书的！你不是会鲜卑话么，你倒去求你鲜卑爷放了你啊，你不是会说句丽话么，你去求上国军爷饶了你啊！”

“俺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这般害俺！”二学一边痛哭磕一边求饶。

“什么仇？！俺家弟兄四个，有两个是被你们侨民打死的，就为了和俺们争抢地抢婆娘！该死的鲜卑杂碎只帮你们，俺们连告冤的地方都没有！”一旁的汉军冲过来就是一顿猛揍，揍完还不解气，顺脚就将地上那颗小脑袋踢飞了去。

院外一声喝骂响起，便冲来几个句丽贼，显然刚才那个脑袋砸到他们了。

“军爷，误会，误会。”那个汉军立时弯腰驼背笑着赔礼。

噌！

一个句丽贼狞笑着，二话不说，冲那汉军就是一刀砍了上去，汉军应刀而倒，临死脸上还留着谄笑。

副尉和院里的其他汉军半个也没敢放，反倒是通通跪地讨饶，这群句丽贼更加乐的狰狞大笑，瞧见磨台上的二学嫂嫂，都是一阵坏笑，互相打了个招呼，一齐围了上去。

“畜生，狗贼，再不俺杀了你们，不要，饶了俺们吧...”二学在地上挣扎着，一挪上前要去救嫂，却一次次的被人如踢狗一般踢翻去。他盯着嫂那空的睛，他的泪似乎就在这一会全了，变的同样空空。

“狗贼！畜生！”二学已经喊哑了嗓，扭过不敢去看。

句丽贼似乎找到了新乐，凑到二学边，扳着他脑袋扭过来，让他盯着自己嫂嫂

“放了她，放了她...”二学嘴里只剩下这一句话，他看见嫂慢慢停止了挣扎，嘴里的血溢满了磨台。

或许是回光返照，她睛里竟回复了一丝神采，那个他、护他、照顾他、他想保护的长嫂，临死前望来的神忽然充满了温，一如平日里看他时的那温。她嘴里嗫喏了一声，虽然听不清，但二学知她说的是什么，那是他梦听到都会笑声的一句话——二叔，你回来啦...

啊！二学的哀嚎，全屯的哀嚎，句丽贼的狞笑声，汇集一，响彻四方！

贼兵终于玩累了，对二学也失去了兴趣，一个贼兵拖着刀走到二学前，二学面无表情，仰望着贼兵，啐了一，说：“爷爷鬼也要杀光你们。”

他竟说的平平静静，仿佛吃饭喝上茅厕一般无足奇怪，居然还是用句丽话说的，因为他怕对方听不懂。

那个句丽贼抹了把脸上的唾沫，一脚踩住二学脑袋，举刀便要砍下去。

二学看着地上老娘瞪大睛的颅，侄儿尸，还有磨台上浸在血泊中的嫂，淌泪的睛里两血注：“我没用...”

轰！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