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抬的又饮了一盏酒。

“慕容将军，贺兰将军，孤想好好敬白王一盏酒。”石永嘉冲那二人笑。

二人不知司白为何言语不逊，想来这二人怕不是有什么误会，自然无有不允：“郡主请。”

“我还算仗义吧，没有拆穿你的鬼面目！”这是他自西山之后，同石永嘉的第一句话。

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替石永嘉守如瓶，每每想与人提及此事，却又只觉不妥。

石永嘉呵呵笑着回：

“那谢谢你啦，让曹哭还能继续照拂你家那些残乞活的旧民。”

“不过拆穿了又能如何？石永嘉的侄儿尚无人敢动他分毫，何况石永嘉本人呢？”

两句话听着荒谬，实在再对不过了，怼的司白竟无言以答。

话间他手心里已尽是冷汗，忐忑着石永嘉会从哪翻起旧账，多半是讨要镜吧？

理上是该还她不假，可自己哪里舍得？

司白越是秉心凝神，却越是胡思想，越是什么不该想，越是想什么！

他愁的想哭！

脆豁了去，瞪了石永嘉一：“你既能读我心思，我是不是就用不着话了？”

石永嘉却是噗嗤一笑，反倒没有破司白的心思，在司白面前，她似乎放下了曹哭那一直端着的风度：

“孤与你也算有夫妻之实了，白郎何必如此冷冰冰的模样？”

“你给我住！陈留郡主的脸都不要了么！”司白差一盏酒泼到石永嘉脸上，他压低声音吼，“我恨不能...”

“剥孤的？啃孤的骨？”石永嘉接过了他的话茬，颇是嘲讽的，“各为其国，各守其民，此睦！”

“曹哭都没要剥你司氏的，啃你司氏的骨，你姓司的却将姓石的恨成这般，果然好量！”

司白一怔，心里一品，倒觉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同为夺国之恨，他为何从来不认为曹哭应该剥他，啃他骨呢？

他又莫名想到石永嘉曾经的那句话，“沙场相见，生死无怨，江湖相逢，何妨一醉”，不禁怀疑自己的量是否真的差了一筹！

“你来找我，就是为侃么？永嘉公主！”

“孤是来贺的啊，喏，酒都擎着半晌了。”

司白信了才怪：“呸！你怀异能，肆无忌惮便可，何必兜圈？”

“咱们数一数，你从师那里悟晾，从孤这里得了规源血气，又霸占了孤的镜，人地不还抱得两个人归，赚了偌大一份嫁妆，喜事连连，孤贺上一贺也奇怪么？”

司白嘿嘿一笑，故意嘲：“都是托公主的福，我倒想问一问，你是如何装这么一副心平气和模样的？”

“哈哈，好似孤输给了你一般，孤可不是装的呢，孤还要谢谢你呢，帮了孤好大一个忙！”

“嘴！”司白闷哼一声，冷冷瞥着她，被她笑的骨悚然，他已然看这妖女不是撑嘴。

不应该啊，她明明大败亏输了，究竟哪里了问题，这妖女到底还有什么图谋？！

“你能看孤的心神虚实，也该知足了，就别琢磨其他了，孤瞧着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