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襄望着那面大旗，苍白旗面，只画着一个血红大字：

“帮忙？”姚襄冷哼了一声，总不成让我给你当内应吧，这颗能换异姓王的脑袋，不该那么蠢的。

“要杀早便杀了，我了，是想请你帮个忙。”

司白走近姚襄，掰着他的下，扭向城，让他的睛对准城上那面迎风猎猎的大旗，

想到那一手风行草靡大阵，姚襄咧嘴惨笑，这人果然值个异姓王！

司白的很对，没有谁会对羯人多么忠贞，这恐怕羯人自己也知，所以他们从来不敢让刀变钝。他们很清楚，但凡稍一式微，貌似恭敬的诸藩必定毫不客气的反噬回来，所以他们对诸藩也从来毫不客气。

这反而成了解不开的死扣，羯人虽然苦恼，也是无可奈何，纵然也能照搬汉人那君臣纲，却去哪里凑起一千年的积淀？

“要杀便杀吧！啰嗦什么！”

“一直没杀你，是想请你帮个忙。”司白站在羌骑京观之前，倒是和颜悦。

武烈战邾城，始立厌军，厌旗所至，下卑服！——戏本《武烈平胡传》

“我让你活着回去，你给我传一句话。”

打残龙腾左司，平包揽胜军，砍翻支雄大纛，挑翻安守八营，生俘太石邃，掀起易储大浪，更不乏重创神武靖平、乞活军、独孤军、杀了逯明嫡这些打闹！

“你应该识字吧？”

厌！

注：

姚襄刚被起的一希冀，转瞬便被掐死。他知对方是在捉自己，如同自己之前捉那些败军之将一样，他现在只想死的有些骨气。

“姓石的能给你羌人什么，我姓司的一样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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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朝野内外，三军上下，没人敢在明里议论司白那些血债，却也慢慢有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据传是王默许的——杀司白者，封异姓王！

“下手倒是狠。”司白呵呵笑着。姚襄抬起，看见了一只幽白眸，脱惊：“司白！”

姚襄茫然问：“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传什么话？！”

“如实告诉你那些同僚，你就是败在这面厌旗之下，他们若不服，大可来试一试，我的京观还远远不够！”

是自己颠颠送上门的呀！何其愚蠢！

姚襄冷笑：“想劝降某？”

姚襄瞟了司白一，仍是闭不言。

人家那本债簿已经很厚了，自己却还送上追坪狼骑右军整整一万将士，又给人家添了重重一笔项！

人家缺么？

姚襄闷哼一声不予理睬，倒像是等着买家开价码。

司白颇是不屑：“难么？你对羯人很忠贞？”

“可惜，你们手上染了我家百姓太多的血，已经洗不掉了，你就是想降也没机会的。”

兵缓缓徒了一旁。

姚襄只想扇自己两耳光！

“八个字，”司白神情肃杀，一字一顿，“厌军兵锋，冠甲下！”

这个满染羯人鲜血的刽手，羯人诸王诸公诸将早已对其恨之骨。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