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达到窥探自然的境界。

“那诸石又怎会放过这至宝呢？”

贾玄硕中逝过一缕哀，或是想到了当年那两个女孩的境遇，

“但他们与主公不同，服用金血虽有大益，却如用五石散一样，会染上燚瘾！”

“久而养成半血之，要么拿寒毒中和，要么继续以石永嘉的金血续命，否则燚毒之痛哪是寻常人能忍受的，说不得要落个血脉爆裂，狂躁而死！”

“石邃在萧关之所以要对石永嘉下杀手，乃是要弑父的！他的燚瘾远不像石虎骨髓，杀了石永嘉，石虎肯定要死在他前面，他多少还能混上几年的主君当当。”

“这就说的通了，难怪石邃...”

司白说到一半忽然怔住了，指了指自己鼻，瞠目结，

“我若死了，是不是就等若把诸石连窝端了？”

贾玄硕垂下了，不知该如何答他。

司白呆了半晌，不禁呵呵自嘲起来：“嘿，世上竟有这事...”

回想当日张宾将矩相托付给他，结果被他失手丢了中，谁能想到竟会下这等因果？

“我当然是想杀尽诸石，可是，”司白敲了敲御衡白，一脸苦涩的问贾玄硕，“你说，我总不能一刀砍了自己吧？”

贾玄硕无言相劝，摇了摇：“砍或不砍，主公自决便可。”

“却也还没到同归于尽的时候...罢了，容后再说吧，咱们去吧，城外大军该等急了。”

贾玄硕这投名状一献，司白只觉眩眩的，两只脚好像踩在云彩里，哪里分的清楚是福是祸？

贾玄硕为司白推开了屋门，望着司白的背影，这个昂然汉罕见的声如蚊呐：“这件事我会为主公保密的。说来主公也未必信我，我刚刚不就拿了故主之秘邀功新主么？”

司白连也没回的说：

“你是个磊落人，不什么事，你必有你自己的理。我信你的理，就像当初石永嘉信你一样。”

背后安静了一会。

便见贾玄硕突然越过司白，雷厉风行大踏步迈了门，大手一把挽住司白战的缰绳，虎目炯炯：“主公，请上！臣，牵执鞭！”

司白哈哈一笑，却不上，而是径朝城门走去。

“哈哈，我倒想走一走，这条路，可真不好走哇！”

前路依然漫漫，但司白知，自己这一局又赢了，他终于翻开了石永嘉的底牌！

贾玄硕牵着，尾随在后，这对主臣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长街上，走在雷镇八千将士的面前。

“为我家主公，开城门！”贾玄硕一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