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不得已间选了周柄之信使，能否用的上，教军东犯的消息又究竟是否要传去，都需过了前这关再论。

封如被大砸了脑袋，一时间怔在当场。

“左右现在都是坐看天命，咱们弟俩何妨多聊几句心事呢？或许过一阵连说话都成奢望了呢。”

“那才是真正的大人呀，”褚妙良叹着，“如她和殿下那般以天下为棋盘的大人，咱们纵为他们的棋，都是几辈修来的福缘！”

“真不知是哪里了纰漏，竟惹的张浑如此异常，不过想来有书是绝不会松的，张浑想从有书那里得到什么东西是不可能的。”

吱哟...

哐！

要堆的最后一篑土，就是把这个消息传给司白。

所以他既是赌，也是拼，不是否由于他们挑唆迷惑的原因，好在结果还算如意——张浑终于捺不住野心，教军主力即将离城东犯！

吁...封长长缓过一气，望着褚妙幽幽说：“可怜张浑，还以为自己是下棋人呢！”

一声轻响，房门打开，侍女禀：“张帅已到街，令兵让夫人门外迎候。”

他俩除了着面对张浑，已经别无他选，哪怕受刑至死，也不能认账，绝能让张浑动了收兵心思，更不能牵累埋伏好的暗桩。

“不得不说，他主真是个人！”

知分寸，受当初封氏勾结句丽叛牵累，放整个厌军，封的名声是最臭的，也是最遭厌军老人嫉恨的。偏偏他又不以战功见长，瞅着一人等拜将统兵，他面上嘻嘻哈哈，心里其实如置火烤，他要是再没有能拿手的功绩，以后恐怕就更没有立锥之地了。

可是今夜张浑突如其来的到访，让封心里蒙上了一层影，同样也是褚妙所惴惴难安的原因，万一功亏一篑，便是自裁也难谢殿下了。

“二爷，我有一个觉，不知对也不对，更不知该不该讲。”褚妙忽然。

这是司白最梦寐以求的结果，厌军早已枕戈待旦，野外决战，他有绝对信心对教军施行准打击，乃至阵斩敌军主帅也非是不可能。

风雨将至，听天由命罢！

曾几何时，他同司白都还是街打架的纨绔弟，但是现如今，他就是想给司白提提鞋，都限于能力太差而不好。

褚妙对有书倒是有十足信心，但越是如此，张浑的到访越是扑朔迷离让人捉摸不透。

“看的来，他对他主是忠赤心的。”封附和，这大概也是目前唯一让人安心的一。

“棋...连棋都当不好...”封听了褚妙叹，再也难抑心中落寞。

封的一声叹，连着褚妙也是一声长吁。她已然知了陈留郡主的真实份，但她到现在仍是不敢思，乞活营的大首领竟是羯人公主，那这个人所的一切，究竟是在活人，还是在养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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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危急，封和褚妙不是不想撤，而是不能撤，听江义舍一旦人去楼空，那无疑坐实了谍探份，同自掘坟墓无异。况且现在还能不能走听江义舍，都是难讲的。

“殿下对二爷的秉和本事该是了如指掌的，那第三件差事，真的有必要代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