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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茅厕……”罗耀吩咐。“副组长，这个租房和改造茅厕的钱？”“你写个预算申请上来，我来批就是了。”罗耀说。“是。”张梁这阵在军技室事要比他在军令二厅痛快多了，军令二厅这机关，就是规矩多，而且办事效率太拖沓，一件小事，本来一天能办完，能给你拖個三天。这要是急情报的话，那等上报的话，早就完了。军技室就没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了，什么事能办，不能办，都会告诉你，当事，当天了，绝不拖沓。这样的效率之下，军技室自然要比军令二厅太多了，而且军技室上下很团结，内耗很少，各门之间不是没有矛盾，但有矛盾也不会影响到工作。谁犯错，谁受罚，就算是罗耀的嫡系也不讲情面。总而言之，这是个事儿的地方，因此，军技室才能在党国的情报门中占有份量重的一席之地。……“主任，文科长求见了。”“老三？”罗耀有些讶然，自己上班时间，他很少过来，若是有事儿，那还不如等自己下班回家。可以肯定，文善定然是有要事过来。“请他来。”罗耀吩咐一声，人都来了，总不能不见吧，何况还是自家兄弟。“大哥。”文善穿的是便服，这里挂的是“地质研究所”的牌，他要是穿一军服来了，你岂不是惹人怀疑。“坐。”秘书小伍给他端了一杯茶来：“文科长，喝茶。”“大哥，我跟叶芸商量了一下，决定半个月后起程回莱。”文善说。“半个月，时间是有儿仓促了些，不过也只能这样了。”罗耀了，“你走后，谁来接任三科科长？”“六哥安排了，先让邓毅暂代，然后再选一个人接替我的位置，不意外应该还是六哥的人。”文善说。“行，这个我就不去过问了，只要六哥还在稽查就行。”罗耀了，文善一走，刚好沈彧可以提自己的手下上位，罗耀才不会为了这个去跟沈彧争。“那个去游击训练班的事儿？”“放心吧，我给薛司令长官拍了一封电报，你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反正你就是班旁听，不占名额。”罗耀说。“谢谢大哥。”文善，“那我什么时候过去？”“等我通知，看最近有没有飞机飞衡机场，我给空军打招呼了，给你留一个位置。”罗耀说，他给空军跟英国人来了四雷达系统，这么大的人情，空军上下都对他激不已，这有了雷达预警，他们就能大大增加预警反应时间，大大提供了空军的生存和作战能力，给安排一个座位，那小事情。“那我回去就准备，随时等你电话。”“你还有事儿吗？”罗耀问。“有，有，那个上次不是抓了个当铺掌柜吗？”文善说，“他供了一些东西，我把他的笔录给你带来了。”“哦，长谷寿文呢？”罗耀了，虽然破了长谷寿文的“黑蝙蝠”行动，可还有很多谜团没有搞清楚。“自从小雪给他打了那一针后，每况日下，都不敢给他用刑了。”文善说。“其他人呢？”“其他人的供述前后基本上变化不大，现在的突破就是这个当铺掌柜的，但是这个家伙除了供述那一份潜伏名单之外，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文善。“他能掌握这份名单，说明他是长谷寿文的心腹，而且他也是足够的机警，能发现情况不对，立刻远遁，若不是我们反应快，这家伙可能早就带着名单溜走了。”罗耀说。“大哥，是我疏忽……”“这个也不能完全怪你，敌人的狡猾和谨慎乎意料，谁又能想到，这是一个利用对手的示警手段，可以见得这长谷寿文是个多么厉害的角！”罗耀说。“那这份笔录？”“留着吧，我会看的。”罗耀说，虽然这可能是一份没有价值的笔录，但万一能找到一丝线索呢。那一方“易居士”的和黄印章的主人还没找到呢，他不相信，这枚印章只是一个示警的小，它的主人一定大有来历。当铺的掌柜不知，长谷寿文一定知，但是他现在不开了，用刑怕他给一命呜呼了。两难呀！把长谷寿文和那个当铺掌柜胡平关到小黑煤窑吧，那边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个不错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