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着天空，莫名给人一哀恸的觉。

这让他们的心情越发沉重，一旁的凯路迪欧也越发自责。

它又一次低下了。

『都怪我，如果我能早一告诉师傅它们——』

“告诉它们，然后呢？”

李想皱着眉打断了它的话，脸不愉。

说实在的。

他已经忍了这货很久了。

凯路迪欧被噎了一下，却本不敢大声反驳，只是小声：

『然后，它们会有更多的机会……』

越说它底气越是不足。

林枫见此，似乎想一句嘴，却被宋桀骤然拉住并摇了摇。

李想继续：“你自己也明白，面对伊裴尔塔尔那存在，哪怕提前告知了圣剑士们，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否则你何必要逃跑？正是因为看到勾帕路翁它们打不过才逃得不是么？”

凯路迪欧讷讷无言，惭愧一步，『我……』

“你知你现在什么样么？胆小虫和弱丁鱼都比你有骨气！”

他越说越上火，后面脆拉住了缰绳，从钢铠鸦背上放下来，一把扼住了凯路迪欧的脖，迫它把脑袋抬起来。

“你的脊梁骨呢！为圣剑士的尊严去哪里了！？连个脑袋都抬不起来，勾帕路翁它们就是这么教你的？”

小驹的眶中蓄满了泪，『可是——』

李想再次打断，低吼：“可是个可是！怂了就是怂了，哪有这么多理由。逃跑很丢人吗？害怕很丢人吗？你这么多年都学了什么？告诉我！它们都教了你什么！”

凯路迪欧一怔，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和代拉基翁一起站在小溪里潜修时所听到的教诲。

『要等待，要集中，绝对不能将敌人从中放跑。』

旋即。

是它和毕力吉翁一起穿梭在危险的山崖上，对方站在不到掌大的山岩上，告诉它。

『最大的敌人是恐惧心，只要将恐惧彻底赶走，就能获得自由。』

最后。

当自己败给勾帕路翁时，它给予了教诲。

凯路迪欧不自觉中喃喃复述。

『战斗输掉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从失败中能学到什么，才算是真正的修行……』

“那你现在懂了么？”

李想直视着它的双，“什么都没，什么都没开始，你就打算认输了？断了一个角，就哭着喊着不圣剑士了？你真的知你在说什么吗？”

这一个个问题，就像撞击城门的重锤，不断轰击着凯路迪欧的大脑。

『我……』

它张着嘴，却说不任何话，在李想的下慌张地后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