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这样吧。

他低低地念了一个数。

“你这个失败者，又有资格说什么！”

全场的百姓都安静下来，无论是不是比赛，这样的画面都太残忍了，有的人跟着琉璃哭了，低低的悲声笼罩在南风大殿里，像是一首悲伤的歌。

光像是一团破碎的瓷，被狠狠掼在地上，直接了一大血来，痛苦的模样宛如一条垂死的鱼。

○

天穹的目光恢复了郁，审视了光片刻就移开了，转要离开比武台，光都被打成这样了，不用确认，他肯定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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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安伸手了她的发安抚：“他会赢的，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光不自然的动作了吧。”

刚走了一步，他的衣摆被抓住，他回看去。

光趴在地上拼尽全力爬过来抓住了他的衣摆，阻止他离开，依旧耷拉着，只是他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木剑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朝着天穹的右臂刺了一下。

每一次，光都固执地只刺天穹的右臂。

自己才是真的……太差劲了。

“我到底哪里比不过我的哥哥？我们除了发不一样之外，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到底哪里比不上天阙？你说话啊！”

“再等等，阿梦，你相信吗？他会赢的。”

又说了大话。

织梦捂着睛，再不忍心看下去，她低声说：“哥哥，我们去把光救下来好不好？他……”

着她，哥哥他明明知！可是他们却一脸幸福地牵着手站在我面前！你说……”

那动作分明就是孩气一样的举动。

他的声音爬上一丝痛苦。

光快被打死了……

“哥哥……”

○

天穹执剑等了一会，光蜷缩着躺在他脚边的地上，气息微弱得像是随时要散去。

“虽然力量微弱，可若是朝着一个刺上成百上千次呢？”

一直盯着比武台上的琉璃被光的惨状吓到，慌地从蒲团上扑过来像是光就在她前摔下去她想去接住他，差从祭坛上落，然而还是徒劳的，她捂着脸痛哭起来。

织梦，她从之前就看到，光也不知是不是只能勉碰到天穹的右臂，他手里的木剑没有刺中过别的地方，一直朝着天穹右臂同一个地方刺去，一剑又一剑，只会这一个动作，跟怔了一样。

他真的好不甘心！ [page]

他一定要赢下比赛，重新赢回她！

织梦心中一动，她把视线转回比武台上，担忧地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光。

天穹伸手从地上一把抓着光的衣领把他提离地面，像是提着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他好像不行了，他是不是只能在这里停下了……

光本抬不起脑袋去看琉璃，耳朵里的声音模糊又嘈杂，好像有很多很多的哭声，像是阿的，又像别人的，他分不清楚，意识快要被痛意淹没。

光在天穹完全压制的攻击下依旧拼命挣扎反抗着，害怕却没有退缩，被打趴一次又爬起来一次，手中的剑也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一次又一次去刺天穹的右臂。然而像是以卵击石，本毫无杀伤力，天穹本不在意光这不痛不的攻击，就跟小孩闹着玩一样的力，每次都回敬给光更重更痛的攻击，一次接一次把光打趴下。

“二百九十九。”

他提着光，睛却在盯着祭坛上的琉璃，明明是在对光说却又像是在质问着琉璃。

“你说我差劲？”

天穹怨恨又愤怒地说完，把光往地上重重一摔，像是他摔坏的年少时光一样，用力而沉痛。

想要保护阿的愿望，就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