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一起往城外方向走，简单谈了几句，很快到了镇路的牌坊，就是在这里她把手里的伞留给了他。

分明是伯劳飞燕各西东

那把油纸伞，说好的下次就还，就这么一直拖着，迟迟未还。

来了呢。”

都只为鸾凤失雌雄

他曲未终我意已通

她本想绷着脸，可是还是忍不住笑起来，这法真是带着些小小的无赖，可是好像又不是那么讨厌。

他笑起来，带了些小小的狡黠，“那只能下次还给你了。”

○

她坐在幕布后面的小凳上，十指替动作控着傀儡表演。

他却似儿女低语在小窗中

一难以表达的默契，之后半年时光，她每个月十五踏上那条崎岖的山时，总是会在那棵大槐树下遇到他。

他思已穷恨未穷

吉婶的茶棚里里外外依旧挤满了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小小的戏台，每个月十五都能看到她又了新的傀儡木偶，演的也是新写的戏本，除非很多人要求的情况很少会重复演同一台戏。

他同周围的人一样，看得专注又认真，可是好像又有不同。

怀一曲断夜

她就背着竹篓带着傀儡娃娃们沿着那条山走回家里，虽然刚回来，可是对下个月到镇上的表演，似乎越发期待起来。

知音千古此心同

等今天的傀儡戏表演完后，意犹未尽的人们谈着慢慢散去，他还是静静站在那里等。

她闷闷地把罐接过来盖好收回了竹篓里，目光落在远的山上，轻声问：“你要到哪去？镇上吗？” [page]

天晴的时候在，下雨的时候也在，只是下雨时他手里会多一把原本属于她的油纸伞，然后笑眯眯地问她，能否捎上他一程。

都到了镇，他也不好再跟着她，难要一直跟到她家里去？只好把她送到城外，站在那牌坊下看着她慢慢走远，背影瘦瘦弱弱的，等完全看不见了他才转离去。

他坐在人群里，却像是她最特别的一位观众，他本来看上去跟人群有些格格不，可是他又看得认真而专注，跟着故事神情动容，同周围的人又格外和谐。这样的神情叫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傀儡戏先生真是太好了。

○

她飞快地看了他一，“那……怎么办？”

他好像透过了这些傀儡娃娃在看她，她手指舞动着控着它们的动作，给傀儡们着音，模仿着各各样的声音表达着千奇百怪的情绪。不过细线一动却演绎着人间的悲离合，一双淡淡的眸也像被亮的萤火，熠熠生辉，带得整张素净的小脸都鲜活起来，像是在发着光。

这样的觉真的难以言说。

声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人泪下，再看着那面目栩栩如生的傀儡表演，宛如临其境一般。

“好。”

“他不效缑山鹤唳空

他笑着，“是啊，请小再捎上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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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

尽在不言中。”

她在戏台上演，他在戏台下看。

他不逞怀把风月

等她收拾完了戏傀儡，同吉婶告了别，走到了他面前。

不过对于的傀儡戏，她还是没有丝毫懈怠，依旧认认真真地写着戏本，再据戏本的故事重新制作傀儡娃娃，练习台词，补充旁乐，只是忙起来的时候却越发觉得充满动力。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忽然一脸可惜地说：“哎呀，瞧我这记，我又忘记把你的伞带来还给你了。”

那不过三寸的娘舞动着姿，在绘制的幕布前幽幽怨怨地唱：

只是这样一群人里还有一位白衣的公，抱着膝盖坐着一个与他气质有些不搭的小木凳上，聚会神地看着戏台上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