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言论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但正是这些或真或假的糙话里，有他们的神寄托。

逐安静静坐着，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那些蛮人扑腾不起多少幺蛾的，被打了还不是得尊称咱们林将军是战神！唉……只可惜啊，当年援军来晚了，林将军带着林家铁骑兵死守住匈多国集结的十几万兵力，不幸殉国了，实在叫人惋惜，天妒英才啊！”

贺叔便是如此，讨论起政事越发起了兴，顺手抓了个板凳坐下，看架势像是要跟逐安好好聊一聊。

话，肆无忌惮地各抒已见，比如议论皇帝的新妃好不好看，哪位钦差办事拖沓……等等，都在他们的谈资里被翻来覆去的鞭笞，透着厚的个人情。

“来了来了！上就来！”

篱笆墙外传来大声地吆喝声。

还依依不舍地回望着他们，本来他听得津津有味，还兴致地了好几次话，结果被半路杀来的妻给叫回去了，方才的发言格外豪迈，现在整个人瞬间萎了。

“现在执掌帅印的将军姓万，要我说这位万将军真没以前的林大将军来得可靠！虽然我们这消息是闭了，但哪有不透风的墙，听说当年林将军殉国后，便是由这位万将军接替的位置，结果是苦战了三年才击退了那些匈兵，真是憋屈的，叫几个蛮夷之地的小匈打成这样！”

“……”

他同贺叔聊天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院里竟然陆陆续续来不少人，在他们旁围了好大一圈，跟着七嘴八的讨论起来，他站在人群里安静地听了半天。

“可不是，这林将军一死，那些蛮又开始瞎闹腾起来！可惜了，当年林将军也没留下个一男半女，要是战神后继有人，想必也能接过林将军的剑，好好收拾这群蛮兵！”

“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一个年纪比贺叔稍大的汉，慌慌张张从人群里挤去，往门外边跑边喊。

这样的氛围，很喧闹也很有人情味。

“就是说啊，现在这个万将军老夫我是真是瞧不上！打又不敢放开手脚打，就这么跟那帮乌合之众耗着能成啥事！”

“嘿我说，要是林将军还在世，哪会容忍这情况发生！他当年可是率领林家铁骑镇压了边境十几个蛮小国，打得那些愣愣脑的蛮兵哭爹喊娘，本不敢造次！”

众人哄笑起来。

“就是说啊！憋屈！”

“老……老！死鬼，家里都没收拾完你死哪去啦！”

不年岁几何的男，心里都存有或多或少的英雄情结，立志要天立地报效家国，参军的戎倥偬守护疆土保卫百姓，仕的替执政者谋划策封官到各地理城池，但更多的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括着三教九，贩夫走卒，地农人，他们每日勤勤恳恳讨着生活，若是对这些事都漠不关心，就像是被排挤在外，饭后闲谈时聊一聊这些事，没有由来的会觉得多一些参与之，这才算是有了些立家立国的成就。

“以前林将军还经常同夫人一直来村里帮忙，唉……多好的将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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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匈人也真是吃饱了撑得，最近一年来又开始蠢蠢动时不时就扰边境，时常有战事，叫驻军苦不堪言！”

○

一群人聚在一起，不什么地都可以聊得火朝天，不好茶坏茶，咕咚咕咚能下去好几壶，是跟心灵的极大藉。

不过，这样的闲谈总是格外叫人心情舒畅，不仅增亲近，而且可以各抒己见，偶尔争得脸红脖也无伤大雅。当有些人的话语讲得彩，还能博得众人拍手称赞为颇有见地，倍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