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今天就不知好歹了！”

“你们看啊！他说话了，他有说话啊！你们没听见吗？”

老付指尖发颤指着桌边的逐安，惊恐不安地从桌边退开两步，“他……真的睁了！”

○

然而老付刚抬起拳的时候，却被侧误以为老付是要对他们动手的同伴抢先打了一拳。

他这次没忍住，尖叫了起来。

一无名火从心底烧起来。

“老付，你这是什么意思？在耍我们吗？”

同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解地说：“老付你今天怎么了？这小不一直都闭着睛嘛！中了迷药哪有那么容易醒？”

同伴仍是没有听见桌边那个少年的声音，就像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看见，心里又惧又怒，面对这戏谑的话，老付无力解释，愤怒地吼起来：“你这混！”

好，很好！

“前辈，真是可惜，他们好像不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玩太过火了吧！怎么还骂人了？”

“前辈，这么好的茶，下药是不是太浪费了。”

逐安又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开说：“前辈，你想知为什么只有你听得见吗？”

他踉跄着歪到一旁。

他脸上的恐惧过于真实，叫几个沙匪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答他，他们看着桌边的逐安，仍是安安静静地闭着，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

他们不信他说的话，还说他不知好歹！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

不知好歹？

他的叫声瞬间引起了其他沙匪的注意，几个人疑惑地围拢了过来。

老付拽着同伴衣领的手陡然松开了，一诡异发寒的觉从心底爬起来，一一攥他的咙。

，不过偷自己人的东西还是有奇怪的觉，特别那个人是他们最为敬畏惧怕的老大，偷东西偷到老大上，真是嫌命太长。

“喂！老付你别太过分了！”

老付赶笑着说：“没事没事，我逗你们玩呢。”

逐安眨了眨又开了，“因为我很喜前辈招待的茶，礼尚往来罢了。”

老付伸手去把茶收起来，刚伸手抓住逐安面前那只茶杯时，再次对上了一双，还是那样如同日里一汪幽幽的池一般的神，温煦醉人。

“这他妈发的什么疯！”

“别开玩笑了，都第二遍了，已经不好笑了！”

于是，他提着拳直接朝着逐安冲了过去。

老付扑过去抓着同伴着急地想解释，一会指着桌边的逐安，一会又盯着他们看。

同样的玩笑戏码上演两次，还装得这么认真，大家已经觉得厌烦不想继续了还不肯放弃，实在让人兴不起来。

“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可真有你的，快找绳把他绑起来！”

老付忽然捂着耳朵大声喊，恐惧地摇着，这次不止把同伴们吓了一，还让他们有些不悦，本想劝的话被他这声大叫堵回去了。

“住嘴！别说了！”

“真的！我没有骗你们啊！你们看不见吗？”

都是这臭小故意的！

老付脸颊火辣辣地疼，脑彻底了，嗡嗡直响。

这时，他又听见了那个如同鬼魅一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贴着他耳朵说的话。

“你！”

老付双嗫嚅着，脸忽红忽白，整个人脑已经成了浆糊。

“这哪有绳，我去后院拿。”一个沙匪跑了门，剩下的几个人又闹哄哄聊起天，注意力都不在桌边两个人上。

他抬手了被打的地方，仍然痛得厉害，下手一情面都不留。

“就是说啊，咱们大伙是关心你才问你的！什么人啊这是……”

“老付你是不是找打！骂了人还想动手打人，兄弟们都给足你面了，别不知好歹！”

看气氛有些不对劲，老付赶摇着，辩解：“我……我没有……”

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如实摇摇。

老付冷笑一声，抡起拳朝着打他的同伴脸上招呼。

这回礼无疑是大的折磨，让他掉了崩溃的边缘，同伴们质疑的神，这少年似笑非笑的戏谑，他心里的恐惧已经被憋屈占据，只能靠本能的暴力去发，不然他会被这诡异的气氛所疯！

老付分明看着逐安还睁着睛望着他，所有的同伴却视而不见，疑惑地盯着他。

就这么撑着下，歪着看着他。 [page]

“怎怎怎么了？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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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揍他一拳，他肯定会反抗的！

“是啊，别一惊一乍的，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