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四个人兴兴吃完饭后，决定在城中好好逛一逛，街上人来人往，不绝如缕，他们了酒楼，很快就跟随着人，了万千人中。

织梦凑近了一，一双眸印着长街的灯火阑珊，越发灿若星辰。

人太多了，看着就要走散在人群里，织梦刚想开叫住前面的两个人，逐安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快步往一旁走，示意她不要声。

逐安被困在墓室中，确实不知慕飞白说了这句话，虽然不是直言情衷，却比说上一句喜来的更为直接，毕竟，哪有比心甘情愿替喜的人挡下致命一剑来的更直接的话。

织梦顿了顿又接着说：“而且，那时，慕飞白重伤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说书，猜灯谜，杂耍表演，各式各样的小摊格外闹，织梦看得目不暇接，忽然想起来，那时，逐安陪她回湖城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一起逛过一场庙会。

别无他法，他想用一辈，来对她好。

慕飞白虽然风潇洒不拘小节，然而行为举止皆是止乎于礼，得大方，从来没有过一丝逾越，也从来没当着织梦的面表过自己喜疏，没想到织梦竟然早察觉到了，这个很早有些意思。

逐安好奇笑着问：“何以见得？”

“哥哥，当然是在幻地的时候了！那时候你被困不在，我却可是在场看得清清楚楚！慕飞白毫不犹豫扑过去给疏挡的一剑就是最好的证据，我自认为反应还算迅捷，可那时孟坤是忽然暴起，我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慕飞白已经飞过去了，就像是下意识的举动，而想要注意到疏有危险，自然是……”

织梦听得连连也笑起来，对着逐安眨了眨睛，“原来如此，哥哥考虑得很是周到，我也觉得不方便去打扰他们！”

“阿梦，牵手吗？”

因为，所以随时好了为她赴死的觉悟。

织梦得了空这才问：“哥哥，为何要抛下他们两人？”

这过于烈叫人落泪的觉，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表达，所以很煎熬。

不什么时候，不过去了多久，每次逐安一想起，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把他当她的一切，当命，甚至过了她自己的命，哪怕粉碎骨，也在所不惜，更别说是废掉一只手而已，织梦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仍是伸手抓住了刃，不肯伤他分毫，一想起来这件事，他心里总是又苦又涩，这觉过于尖锐，横冲直撞，像是排山倒海而来的浪直接将他淹没，拉扯撕裂到无完肤，引得人睛发酸。

我很庆幸我死赖脸的跟来了，不然你要是了什么事，我这辈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笑着转过，想同逐安说一说以前的趣事，却发现不知为何，逐安越走越慢，她不由跟着一起放慢了脚步，走在前面的疏跟慕飞白没有察觉他们走慢了，仍是保持着原来的速度，离着不过半寸的距离，一前一后的往街心走去。

织梦有些不解，不过仍是乖乖听了逐安的话，没有声，两人从一旁走开了，等稍微走了一段距离后，已经完全看不见疏跟慕飞白的踪影，两个人的脚步这才慢下来，重新并肩慢慢随着人往一个方向走。

自然是，目光一直注视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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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就知这个慕飞白对疏有情！我可是很早就看来了！”

逐安边带笑，摇了摇，解释：“这可不是抛下他们。”然后将今天跟慕飞白的谈话，言简意赅的跟织梦说了一遍。

逐安了眉心，睛有些发酸，他能懂“问世间情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这句话，能懂那刻骨铭心的觉，因为这句话印证在了慕飞白上，也在织梦上印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