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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2/2)

“走了。”

慕飞白靠近她,手下动作越发温柔,将他随携带了快两年的雪莲玉簪,温柔又庄重地了疏的发间。

所以,心如磐石,冷漠如她,不会逃避。

武林大会上突然知父亲的过往跟之后的死因,于她而言,冲击无异于当喝,虽然没像母亲那样,日日颓然泪洗面,哀痛绝不少一分,毕竟也是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的亲生父亲,怎可能一丝情都没有,只是她素来不情绪,倒叫外人一分都看不来。

打小就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孪生妹被抱走,骨分离,所以才变得残缺不完整。她很少笑也很少哭,没啥明显的情绪,也不哭闹,总是沉默寡言的静坐。小时候柳家的下人背地里偷偷叫她小怪,连她的母亲柳夫人都觉得她面无表情是不是什么疾病所致,后来长大了,因为聪慧过人,天赋异禀,武功修为大,越发冰冷,整个柳家上上下下都变得惧怕她,因为本摸不透她的情绪,比怕家主柳长渊还怕上一分,说起来这其中人情也有几分淡泊。

她虽然也没大扶月几岁,却只是沉默地接手了柳家的家主之位,沉默的理了武林大会留下的烂摊,井井有条一桩不错,冷反倒赢得了一片赞声。

明明一直对她好,却什么都不要,还一直遮遮掩掩,生怕她不兴。

是初见时,无礼地拦了她的路,散了她的发,还是后来再见时,执意帮她收拾柳家的烂摊,替她到所有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世家门派宗主们那里说好话,所以没一家宗派将柳长渊的错迁咎到柳家上,柳家虽然受了影响却无伤大雅,他却什么回报都没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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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意,再为我上这支发簪吗?”

当他义无反顾挡在那把剑前面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有多害怕他真的就这么死了,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个意外变得很必然,太过吵闹,太过喧哗,将她一淹没。

她只是有些害怕而不确定。

慕飞白的心事太简单明了,他以为藏在心里不说就没人知,以为逐安也是他说了之后才知的,殊不知,所有人都看的分明,她自然也是知的。



没再躲开视线,回望着他,

如果说,她的心像一块冰冷的磐石,照他这么放在心上捂着,是块石都能给捂乎了,更何况是心呢?

许许多多的画面都在她里,她发现他这人真奇怪。

她没有讨厌他,也没有讨厌他送的礼,她很喜手里这盏兔灯,只是觉得他一直不敢跟她说清楚比她还扭,她不想这样去接受他的礼了。

这人,可真奇怪啊。

连不小心从幻大殿里掉下去,都要抓着她一起。

她被孟义设计擒住时,他又义无反顾地冲来想救她,结果一起被抓,抓就算了,还要使劲安她。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接手家中事,只是她越是接的多,越觉得,人心可畏,本就慢,越发封闭自己。

慕飞白这才回过神来,赶往前一步,再次抓住疏的手腕,这次动作却格外温柔,抬起看着疏,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像是在对着满天的神佛,虔诚发誓。

扶月尚年幼,难挑大局,势力如日中天的时候家主死了,整个柳家很可能因此倒台,柳家老老小小那么多族人谁来照料?

慕飞白对她来说,就像个……意外。

这个叫慕飞白的人,很奇怪。

还跟着她一路到了湖城,她在他再次帮忙的时候对他恶语相向,想跟他划清界限,可是他说,躲着就不见她。

傻地看着自己,一不发,不免有些烦躁,又或许是慕飞白中太过炙,她不敢多看,扭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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