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自以为了解，此刻却完全不懂的父亲，皱眉问：

“开始什么？”

贾敬平静地看着他：“非我故意牵扯你，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宁国府已无法回，你祖父曾经过的事，我们只能继续下去。”

祖父？

贾珍双闭了闭，然后又慢慢睁开，看了立在神龛上的牌位，地吐一气，：“父亲您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那时，义忠亲王之贤太的姿态，为朝野所敬仰，也为陛下也就是如今的太上皇所喜，时常召其，有时留御书房侍读，有时会安排去后陪伴其母妃。”

贾敬面无表情地说着骇人听闻的皇家秘事：

“义忠亲王年少血，生的也极为俊朗，一日时，不慎撞上了里一位姓秦的皇妃......”

太氵?后？

真是不要命了！

贾珍听的冷汗直，咽了咽唾沫，连忙问：“那祖父......”

贾敬闻言也有些无奈，：

“太和后妃私下媾和之事极为隐秘，本无他人知。但偏偏，在这之后不久，那秦妃就有了......”

后面不用说，贾珍也能猜到。

秦妃被秘密从中带，祖父贾代化一向被视为义忠亲王旧，当时肯定也是了力的。

后来东窗事发，义忠亲王和秦妃被死。

此事本就格外，又岂会大肆宣扬，祖父虽有嫌疑，为宁国公嫡，至少表面上没有得到什么惩罚。

或许正是因为这件事，使得同辈分中宁国府的爵位比荣国府的要低上一级。

譬如荣国府的贾赦世袭的一等将军，若是同辈的贾敬要承爵的话，就只能承二等将军爵。

至于秦妃肚中的孩，贾珍猜测应该是生下来了的，否则父亲不会特意说此事。

多半就是秦业当年抱养的女婴，也就是宁国府未过门的太太——秦可卿。

嗯？那秦业会不会也是当年义忠亲王的旧？

这时，贾珍脑海中灵光一闪。

突然瞪大睛，不可置信地问：“父亲你你你竟然想拥立贤王？”

让贾蓉迎娶义忠亲王遗女，这说不是支持义忠亲王的嫡贤王，谁会相信？

贾敬沉默。

“父亲你想当贰臣？你疯了？陛下若是知岂能容我们？”

贾珍都快要崩溃了，这他娘的，好好的富贵日不过，去杀的买卖，不是疯了是什么？怪不得父亲当年中了举人连官儿都不，原来竟藏着这惊天大事！

贾敬直接反问：“你以为陛下不知宁国府早年站在了义忠亲王那一边？还是说你以为贤王就不知当年发生的事？不知那秦家女？”

贾珍当即无言。

祖父过这事，再想要改旗易帜实在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