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不曾想过太远的事情。

燕蛮儿的脸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一个裨小王还是一个英雄，这从来不是一个难以选择的事情。

姜复有些意外，前这个胡儿居然对中原诸国的名言理解的这般刻，有些他的意料。

姜复微微愣神，忽然低声说：“微仲，吾将披发左衽也。当年孔所言，如今读之方解其中之玄妙。”不过这句话，他的声音极小，众人都没听清楚说什么。

姜复并没有嘲笑燕蛮儿，而是说：“他曾经说过一句话，儒家弟奉为世之准则，‘大丈夫世，当先立德，在立功，再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三不朽。’白狼王以为如何？”

燕蛮儿虽没有听过这句话，但是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细想来，人生在世，若非庸庸碌碌，自然是要一番大事的，这便是立功，而建功立业，又须有好的德行，这样才能让自己传于后世，盛名布于天下。

燕蛮儿觉得，姜复似乎为他打开了一扇自己从未涉足过的领域，原来，有些理还可以这么讲，实在是有趣。

他笑着坐下来，看着燕蛮儿，心下暗自叹，不过十八岁的少年，巍然有名士之风，恍惚间看他的觉，竟然不像是草原之人，倒像是自中原世家的弟。

他想改变现状，是因为对现状不满，他想去争取一些东西，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和那个女，似乎从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东西。被姜复这么一问，似乎他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燕蛮儿笑：“这倒没有，不过以前读过几卷中原人遗落的竹简罢了，有些话说得好，我就记下了。”

他抬起，见众人面带异的看着他，于是说：“就是想到以前读过的一本书。”

燕蛮儿说：“说的真好。”

燕蛮儿说：“不然，你们中原人有一句话，‘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仕。’这是大事，小心些也是好的。”

燕蛮儿抬起，地盯着姜复，看了片刻，弯下腰作揖：“请诚心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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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复看燕蛮儿沉默，继续说：“中原有一个学派，名字叫儒家，他的创始人孔丘曾经周游列国，广收门徒弟，复妯娌，兴仁义，秋大义以讨不臣，实在是圣人一般的人，白狼王可曾听说过？”

姜复说：“白狼王若想一个别人或用或弃的棋，帐下两千兵足矣。白狼王若想成为孔丘所言的不朽之人，那却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许多东西尚需仔细谋划。”

“白狼王，我知你非目光短浅之人，这草原上又是一个能充分施展手脚的地方，大王想扩大众，将来成一时之雄，还是想就这样小小的千裨小王？”

“没想到白狼王对中原诸国的文化也知之甚。”

到白狼王能容我这个狂傲之徒，也是我过于小家气了。”

燕蛮儿自然是不知晓孔丘为何人的，他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