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衣服，说：“父亲，到底什么事了，莫非你知这件衣服的来历，或者说你知燕哥哥的父亲是谁？”秦无衣大急，她了解燕蛮儿对他父亲的恨意，但也知，他在找他的父亲。

秦无衣，说：“嗯，只是或许他的父亲太过平凡吧，并没有得到任何实质的萧索。”听到秦无衣什么都没查来，秦尚微微宽心。

秦无衣颤抖的接过金丝甲，聪慧如她，又岂能发现不了其中肯定有内情存在。

“爹爹，你快告诉我，你到底认不认识燕哥哥的父亲啊。其实从他给我讲的故事，我就知，他并不是纯正的东胡人，最起码他的父亲就不是。”

秦尚转过，问：“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在找他的父亲？”

秦无衣，说：“爹爹，我看你今日似乎状态不对？”

“小衣，这件衣服刀枪不，而且冬夏凉，你要贴穿着。”

秦尚听到女儿的话，眸更加的亮起来。

她又给父亲沏了一杯茶，然后才说：“爹爹，那你歇着，我先回房了。”

“你是说，他在找小凌寨的下落？”秦尚问。

秦无衣哦了一声，也没有反驳。

秦尚说：“我没事，不过想起那位故人，挑起了以前的回忆而已。你不用担心，你回去吧。”

秦无衣走到秦尚边，然后蹲下，看着他的父亲，说：“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来，这是草原人对他侮辱的称呼，如果我没猜错，他父亲，一定是我们燕国人。我曾经也叫北谍司留意过这件事，只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消息。”

秦无衣从没见过父亲这样的模样，她有些害怕，所以当她接过那件衣服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爹爹，你真不知？”秦无衣试探。

秦无衣，说：“曾经打听过，就是从一个匪那里得到的消息，好像叫小凌寨的地方。只是，上次我们找了一段时间，并没有找到小凌寨的位置，所以就放弃了。”

秦无衣。

一会儿，又哭又笑，最后才将金丝甲递给秦无衣。

“你去吧，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的母亲。”秦尚长长的叹了一气，然后朝着秦无衣说。

秦无衣转过，刚走到门的时候，秦尚又说：“小衣，你和燕蛮儿决不能在一起，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你们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秦尚冷着一张脸，然后说：“不知。这件衣服很多年前我曾见过一次，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也没去过草原，所以应该没什么关系。”

秦尚锁着眉，说：“你调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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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尚的表情稍微稳定了些，然后对着女儿说。

秦尚挥挥手，没有说话。

他说：“以后不要查了，北谍司不是用来这个的。”他的语气和缓了些。

秦无衣刚迈去的脚停在半空，俄而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