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不知可否，说：“就算你说的那个人有那么厉害，可他是他，他儿是他儿，两个人并不相同。他父亲有的才能，他可不一定有。”

“哦？有人?”

凰冷笑：“那岂不是很傻，为了不相的人让自己落下终残疾。”

正说话间，淑妃的侍女走了过来，在车边低声说：“淑妃娘娘，已到了北苑。”

淑妃笑：“不是怕，算是尊重吧。他上有值得父亲尊重的东西。”

淑妃摇摇，说：“并不是，你看看父亲就知了。在秦尚还活着的时候，他是不会这么急切的走这么一步的。因为有秦尚在，他会第一个反对。可是现在你看看，整个燕国成了什么模样？”

凰切了一声，说：“就凭他。”

对他们而言，来散散心，比打猎更重要。

北苑有内苑和外苑之分，内苑多圈禁虎豹豺狼等猛兽，外苑则多是些兔麋鹿，后嫔妃的围猎都是集中在外苑，甚至是外苑的边上。

淑妃拍了拍她的于手，她的肤奇白，皓腕上带着一个玉手镯。

今日的淑妃话似乎格外多了些。

北苑在蓟都城的北面，是专门圈禁起来的王家园囿，里面猛兽极多。每年秋天，燕王都会在北苑中秋猎练兵。不过到了燕王哙这一代，燕王不喜兵事，所以秋猎便渐渐废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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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说：“爷爷会怕那个人？”

“这我就不知了，这是你这个未婚妻应该的事情。父亲别的事倒也罢了，这件事的很好，我们家的一匹小野，看来也只有草原上回来的这个小郎君有办法住了。”

甲十一也穿着盔甲，扮秦开的护卫，低声对秦开说：“公，淑妃娘娘的车中有人？”

甲十一说：“嗯，公请看，淑妃娘娘独坐车，说车辙印应该和其他车相同才对，但淑妃娘娘的车车辙印，声音也更沉闷，这就说明，车上应该还有人。”

秦开觉得甲十一的分析很有理，他说：“这个你盯着就行。我们只是负责外围守卫，至于里间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的。”

秦开抬起，看着淑妃的车，陷了沉思。

反而是每年淑妃都要带着诸多后妃嫔侍女在这里打猎，燕国尚武，无论男女都有慷慨豪放之气，也算得上巾帼烈烈了。

甲十一默默地，说：“知了。”

淑妃盯着凰，她的睛里有柔情似，笑：“凰儿，以后你就知，在一个国家，可以没有你我这样的女，也可以没有父亲那样的权谋者，但唯独不能没有像秦尚那样的人。这是风骨，是不屈，是希望，更是一个国家可以屹立不倒的原因所在。”

秦开骑走在最后。

“姨母，你这是屋及乌。”凰越听越觉得自己姨母对秦尚的评价有些离谱。便讽刺。

这和往日的她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