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赵国老臣站来，笑：“真是天大的笑话，请问秦大夫，你那里来的自信敢如此说。秦国自商鞅变法以来，国力日益盛，屡次东，就连三晋之首的魏国都已经丢了河西之地，河东之地也颇受威胁。我赵国也三番败于秦国之手，尔一个小小的下大夫居然说秦国非我赵国所虑之敌，岂不是睁着睛说瞎话。”

：“可严重？”

公序一惊，忙说：“是，王叔。”于是不敢再问。

秦开摇摇，笑：“不然。秦虽然屡次东，但是首要攻击之地并不在赵，而在魏韩。这不仅是取决于国力之弱，也取决于地理形势。韩国居于中原最富庶的三川之地，虽然国富，然无险可守。魏国与秦世仇，河西之地已失，吴起当年所立功业尽付东，也让魏国的防御压力前所未有的提。赵国则不然，赵国虽然多次败于秦军之手，但是并不是什么决定的大战，而且赵国南有黄河之险，西有上党之固，长城固，就是大的秦国一时之间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秦开对于诸国形势，早已经烂熟于心。

一方面得益于他和秦无衣以及凰公主等人的，另一方面，则是脑海里的那个从未向人言说的秘密。

秦开说：“能否借燕赵形势舆图一观。”

秦开摇摇，说：“也不甚严重，就是一日三餐，多喝些汤药。”

赵王，他朝边的仕宦说：“去取一张舆图来。”

赵王也在这一刻下定决心，不再提公序和秦无衣的婚事。秦开的某些话，无论是事实也罢，还是有意为之也罢，他忽然觉得，让自己这个侄儿娶燕国北疆豪贵之女其实并不是多好的一个招儿。

不一时，两个宦官便已经拿一张用羊制成的大的舆图，不过，舆图上更多的显示的是赵国东境，以及中山国，北地林胡、楼烦的情况。

赵武灵王不是一般受中原礼教熏陶的君主，相反，他的许多举措相当的务实。因为常年在战场上的他的知，只有务实才能国，只有务实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赵王眸幽，说：“既然第二个条件公职和秦大夫无法满足，寡人倒想知秦大夫准备用什么东西来补偿我赵国所承担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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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愿闻其详。”赵王淡淡一笑，问。

秦开走到舆图前，说：“王上请看，赵国之境，占据太行山之利，山险民富，民乐于战斗，我观赵国四边之形势，最要者，不在秦，不在中原，而在腹掖之中山，悬之诸胡。”

“什么？这还不严重？”公序大惊，他对秦无衣也是关怀备至，当年在稷下学时，秦无衣年龄尚但仍旧让学诸才神魂颠倒者不可胜数，他当时也是其中之一。

“可是？”公序还要再说，公成忙在一旁说：“序儿，王上的话你没听到吗？”

只是还没等秦开回答，赵王便说：“序儿，不得无礼。这是朝堂，不是谈儿女私情的地方。”

秦开说：“王上，在下以为，赵国目前最大的危机，不在中原，而在两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