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艾斯。”路飞挣脱老妈，想要追过去，却被郁金香一把扯住耳朵，耳朵被往后扯拉面般细长。

路飞被憋醒了。

“……”

一的海贼，如果预言未来有个更厉害的家伙现，那当然会是我儿’，船长他百分百是这思路。哈哈哈……”

“……”香克斯叹，“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罗杰船长那么喜风的人，即使是当父亲，也肯定会想要到一个其他人都办不到的那地步，即使要给他的儿留下什么，也一定要以全世界任何父亲都没办法复制的方式……”

“卡普，你还记得，”香克斯躺在草地上，突然望着夜空说，“在罗格镇的那一天，我们的船长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一段话……”

路飞被扯回来，翻了个跟，捂着耳朵痛叫：“妈妈，你什么啊？”

“……”路飞被压在老妈怀里，眨了眨，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懂。

…………………………

放完，路飞回去，看到篝火只剩灰烬和野猪的一堆白骨。

卡普抱着双臂坐在地上，低垂帘，不知想些什么……

郁金香将他拉怀里蹂躏，轻声说：“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香克斯摘下草帽，轻轻盖到自己的脸上，自言自语般呢喃着，“船长的这番话，究竟是说给谁听的呢？是说给我们听的吗？不是啊，我们早就跟他一起，见证了一切……是说给世界上其他的海贼听的吗？以前我很肯定是后者，现在却有些不确定了……”

他也没在意，甚至没听到还觉得有些庆幸。

“那一天，我也在罗格镇，亲看了罗杰船长说了这番话后，被刑了……”

郁金香自语：“也是因为他一句话，四海之中有野心的海贼们，全都疯了一样地涌向伟大航路……”

卡普冷哼：“那混账临死还要给人添，害得我们海军不得不将主要力放在前半段的乐园，让纽盖特夏洛特那帮人在新世界钻了多少空？”

在香克斯的笑声中，篝火边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段话墨重彩地在当初的报纸上接连刊载——不只是世界经济新闻报，全世界的大小报纸，野杂志，都在疯狂转载，人们也耳相传，就算是世界政府想拦也拦不住。即使是在消息闭的无风带九蛇岛上，郁金香也是曾看过那样的报纸，知那段话的。

【“如果哥尔多.罗杰有孩？”饭店里，街上的路人，曾也对自己的父亲有所憧憬的年少的艾斯听到

呜～！左下有伤疤的少年抖了个激灵，一边嘘嘘着，突然“啊”了一声，惊：“糟糕，不小心睡着了，没有听到海贼王的故事——算了，没听到就没听到吧。”

天已经微微亮，早上的山林空气微冷，带着晨的度。

“……”卡普嘿嘿笑，“‘想要我的宝藏吗？那就去海上找吧，我把一切都放在那里了’。”

嗤嗤，嗤嗤嗤，嗤嗤……艾斯拖着他那破，在后将沾着晨的地上拖一细长的痕迹。

“……”

他迷迷糊糊睁开一丝，掀开老妈盖在自己上的裙摆，从她膝上开，迷迷糊糊地游到树林路边，解开开始嘘嘘……

爷爷卡普不知去哪儿了，香克斯也不见了踪影……只有老妈还在，她伸了个懒腰，闭着朝路飞的方向张开双臂微笑：“来，让妈妈抱抱。”

艾斯神冷淡。

香克斯躺了下来，望着而多年前比起来，没有多少变化的星空。

路飞挂在郁金香的膝上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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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里安静了很久。直到艾斯的冷声打破了这安静，“你什么意思？”

路飞走过去被抱，越过老妈的肩膀，却看到那边树林里的一个远去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