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件事情说不清楚了，不过今天也是一个机会。他决定把自己想说的话说来，如果今天不说，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只是一家一姓的江山社稷。

“原来是这样。”朱翊钧站起说：“那朕来问卿，你觉得是大明的江山社稷更重要，还是理纲常更重要？”

王锡爵连忙说：“回陛下，自然是大明的江山社稷更重要。”

你着老朱家的官，端着老朱家的饭碗，敢说这样的话就是大逆不！

闻言，王锡爵有些迟疑，脸顿时就灰败了下来。

所有人的息声都瞬间就小了下来，甚至连张四维等人都是如此。

这话一来，大厅里瞬间就沉寂了下来。

“谁能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臣愧对陛下！请陛下惩！”

王锡爵脸更白了。

这话怎么说？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皇帝吗？

江山呢？

“是不是理纲常更重于江山社稷？为了维护理纲常，可以置大明江山社稷于不顾？”

“陛下生气，惩戒一番也就是了。如此严惩，臣觉得过于严重了一些。所以臣想着如果张阁老能够开，陛下必然能够重新发落，所以臣今日才来找张阁老。”

“王卿，朕在问你。”朱翊钧眯着睛，盯着王锡爵。

他们从来没有见到如此咄咄人的皇帝。

“朕也说过了，那些人为什么还置朕的言语于不顾？难在他们的心里面，理纲常要重过大明江山社稷吗？”

对于王锡爵这人，朱翊钧也不太好评价。

“张先生丧父，那些人抨击之时言语十分不堪，朕惩戒他们难有什么不对吗？他们如此咒骂于张先生，你居然还想让张先生为他们求情？王卿，你不觉得你们这么，有些过分吗？”

“原来如此。”朱翊钧了，脸似乎缓和下来了，随后问：“朕也这么认为。所以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朕让张阁老夺情。虽然有违理纲常，可也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

可是不能说，哪怕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能说。

在读书人的心里，万古纲常自然重要，甚至比江山都重要。毕竟理纲常千古永存，那是圣仁知吗？

“既然卿说大明的江山社稷重于理纲常，那朕这么有什么不妥？”

反正革新的时候，这人肯定用不着。这一个评价就足够了。

王锡爵撩起衣服跪在地上，沉声：“陛下，大明以孝治天下。张阁老丧父，回家守孝乃是理纲常。大家劝谏张阁老，也是希望他能够回家守孝，以尽孝。”

还是有功的，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

朱翊钧看着王锡爵，缓缓的问：“王卿，你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些被锦衣卫抓的人求情吗？”

“你求情应该找朕，为什么到张先生这里来？那些人都是朕下旨抓的，你有什么不满都可以和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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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维护朝廷的法统、维护理纲常、维护圣人之。即使言语激烈一些，也应该予以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