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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3/6)

的大宅院。赵匡胤跟着董遵海穿过回廊,回廊旁柳树成荫。回廊的尽是一座人工开凿的湖泊,走上木桥,但见一群鱼儿这波光粼粼的湖中来回游弋。湖清澈见底,湖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三名婢女在桥上一边说话,一边抛洒鱼饵,引得湖底的鱼儿竟相争。婢女见董遵海走来,于是退到桥边,叫了一声‘郎君’。董遵海不但不看她们一,也不回应一,昂首阔步从她们前走过,显得无比倨傲。反倒是赵匡胤面带微笑,颔首示礼。

宅院不但占地极大,而且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奇山异石,缀其间。当真是画梁雕栋,富丽堂皇。赵匡胤不禁心想:“阿爹从前和董叔叔乃是同僚,可是下董叔叔了一郡太守,阿爹还是一介军官。赵家一家人挤在大院低矮的房里住着,董家住的却是大宅院。可真是一样人,不一样的命。”念及于此,心想不禁生了‘当官就是好’的想法。

正在他胡思想之间,董遵海走到一排厢房前停下,:“这里的房都空着,你随便住一间。”赵匡胤笑:“多谢遵海兄弟。”董遵海问:“你会武功?”赵匡胤:“我家搬到开封之后,一直住在军营的大院里,能自由军营,时常向军官们讨教武功。”顿了一顿,又:“遵海兄弟投军了?”董遵海:“我是随州兵都校。”赵匡胤知是其父亲的缘故,不然年纪轻轻,如何的了一州兵都校?因为寄人篱下的缘故,不得不说些顺耳好听的话,于是:“遵海兄弟年纪轻轻就了兵都校,当真是年轻有为。”这句话有而发,绝无恭维之意,也言不由衷。

董遵海:“我也自幼习武,今日无事,比试比试如何?”赵匡胤乃是情中人,最喜以武会友,当下说好。董遵海:“咱们去后院。”来到后院,只见左边院墙下摆着兵架,上面放着弓箭刀枪等诸般兵。对着墙上挂着一张箭靶,两边墙距离差不多一百五十步。董遵海:“咱们先比试弓箭。”说着摘下一张弓,连三箭。三支羽箭都命中箭靶,却没有中靶心。距离太远,三箭都中箭靶,箭法已经很不错了。董遵海心中比较满意,:“该你了。”

赵匡胤取下兵架上的另一张木弓,试着拉了拉,不算太,随:“这张弓不算太,我喜弓。”他是言者无意,董遵海却是闻着有心,心想:“你说此弓不,是讥讽我的力气小吗?”顿时拉下了脸。赵匡胤没有留意到他神情变化,也是连三箭,一气呵成。两支羽箭正中靶心,另一支也在靶上。瞎也看得来,箭法比董遵海明太多。董遵海箭法远远不及赵匡胤,顿时脸上挂不住了。赵匡胤笑:“遵海兄弟箭法不错。”董遵海更觉得他在冷嘲讽,有意一较下,:“咱们再来比试兵,你用甚么兵?”

赵匡胤:“我用长。”顿了一顿,又:“你带着盔,穿着甲,多有不便,先除下盔和甲罢。”董遵海心想:“是啊,适才三箭都没有中靶心,正是带着盔穿着甲的缘故。”念及于此,于是摘下盔,却不脱下甲,绰枪在手,喝:“看枪。”抖朵朵枪,倏然疾刺而,正是一招‘蟒蛇’。赵匡胤大叫一‘好枪法’,持横扫。

董遵海使得不知是哪一路枪法,不算上乘。不过刺搠劈扫,千变万化,倒也威风八面。只是主于攻疏于守,算不得上乘枪法。相形之下,赵匡胤的法攻守兼备,刚猛灵动,兼而有之。刚猛时如天雷,灵动时似脱兔疾奔。法连使,得董遵海左支右绌。董遵海心急如焚,心想:“不使绝招,终究难以取胜。”当下转而走。赵匡胤界开阔,猜想有更妙绝的招式,于是提步追赶。果然董遵海忽然转,长枪疾刺。赵匡胤早有防备,劈手抓住枪杆,笑:“这是回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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