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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扼腕叹息,
:“我原本想投奔李守贞,想不到他竟然成了叛逆,当真可惜。”苗训
:“幸亏你来迟了,倘若早来,必成叛军无疑。”赵匡胤转念一想,
:“是啊,苗兄所言很有
理。”顿了一顿,又
:“李守贞自封为王,朝廷派兵平叛没有?”苗训
:“白文珂和常思奉诏领兵戡
,汉军包围了河中城,已经僵持三四个月了。”赵匡胤踱步
:“其实我想了很久,我一
武艺,唯一的
路就是当兵。我想现在就投
平叛大军之中,苗兄以为如何?”
苗训笑
:“你语气豪
,看来是
情中人。”赵匡胤
:“我自小就摸爬
打,最喜
以武会友。”言辞及此,想到了白凤儿。若非当日莽撞
手,上台比武,也不会得罪董遵海了。苗训摇
:“我只会读书,不谙武艺,看来要让你失望了。”顿了一顿,又
:“虽然你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看上去狼狈不堪。但是英姿
,目光炯炯有神,隐隐然气象万千,异于常人,因此我才领你回家,与你促膝长谈。”赵匡胤苦笑一声,
:“我最穷的时候,三天三夜都没有吃过饭,居无定所,颠沛
离,连丧家之犬都不如,遑论甚么气象万千。”这句话说的情绪低落。
赵匡胤问
:“如此说来,所谓占卜相面之术,都是假的?”苗训站起
来,
:“占卜相面之术,就和鬼神一样,信则有不信则无。”赵匡胤心中寻思:“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是该信还是不该信呢?”只听得苗训续
:“世间多有察言观
,巧
如簧之辈。胡说八
说一通,诓骗钱财。他们所言,当然不能相信。人生在世,靠的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而不是迷信方术。”顿了一顿,又
:“你知
我为甚么会领你回家吗?”赵匡胤摇
:“我不知
,心中正在大惑不解。
说咱们萍
相逢,没有
情。苗兄领我回家,必定当我是朋友了。”
两人分宾主坐下,苗训
:“说说你的遭遇罢。”赵匡胤当下将背井离乡,闯
江湖以来的遭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其间苗训没有
一句嘴,只是凝神聆听。一个说的详细,一个听的认真。赵匡胤又
:“我渡过风陵渡,一路而行,就遇上苗兄了。”苗训
了
,
:“我先给你说个故事,话说从前有兄弟两人,他们各自成家,都生了儿
。于是找相面的先生给儿
们占卜算命。相面先生说兄长的儿
日后必成大
,
中状元。又说弟弟的儿
是苦命之人,前途渺茫,稍有不慎,就会沦为乞丐。兄弟二人听到这句话,自是一个心
怒放,一个愁云惨雾。兄长得知儿
命中注定大富大贵,于是百般溺
,衣来伸手饭来张
。弟弟的儿
却极有志气,从小读书。哥哥的儿
吃喝玩乐,弟弟的儿
悬梁苦读。二十岁左右,哥哥的儿
败光了家产,终于沦落街
,乞
度日。而弟弟的儿
怀大志,终于
中了举人。他们的结局,和当年相面先生的占卜大相径
。”
苗训正
:“人生好比
起
落,有低落时也有昂扬时。低落时不自暴自弃,昂扬时不得意忘形。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
,贫贱不能移,方显大丈夫本
。受
小小挫折就怨天尤人,牢
满腹,那是婆婆妈妈的行径。韩信当年曾受
下之辱,你受的这
苦算甚么?”赵匡胤被这句话一激,当下拍案而起,
:“我自己也常常在想,一
武艺,为何会沦落至此?”苗训摇
:“不是你吃的苦不够多,而是没有走对路。”赵匡胤问
:“我没有走对路吗?”苗训
了
,
:“你今天想投奔这个,明天想投奔那人,其实是好
骛远。你到了河中,又想投奔河中节度使李守贞吗?”
苗训沉
片刻,
:“你想谋条
路,但不要
之过急。白文珂和常思虽然不是无名小辈,但是比起朝廷里的功勋宿将,还是略有不及。河中战事僵持不下,打成了温吞
,听说朝廷临阵易帅,派遣枢密副使郭威,替换白文珂和常思,主持平叛战事。”赵匡胤
赵匡胤颔首
:“李守贞在后晋末年,曾经大败契丹兵
,也是一代枭雄,我正想投奔他。”苗训摇
:“那却不必了,李守贞自称秦王,已经竖起了叛旗。”赵匡胤大吃一惊,问
:“甚么时候的事?”苗训
:“他拥兵称叛已经半年了,你还不知
吗?”赵匡胤问
:“他为甚么要背叛汉朝?”苗训
:“你这句话问到
上了,他有个儿
,叫李崇训,他的妻
符氏是符彦卿的长女。听说他迷信方术,某日邀请一位方士
府,为家人相面。那方士听到符氏话声有若凤鸣,于是断言日后必定母仪天下,成为皇后。儿媳是皇后,理所当然,儿
就是皇帝,李守贞自己则是太上皇。认准这个
理,李守贞自是想
非非,魂不守舍,终于忍不住兴兵称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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