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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6/6)

些,你这样整天无打采,我瞧在里,痛在心里,着实难受,你一餐吃多少饭?”耿妃:“我没有胃,一顿吃不了多少。”刘承祐:“不吃东西,哪有神?我陪你去园走走,活动活动就有胃了。”耿妃:“好罢,我也许久没有去园了。”那女当下服侍耿妃穿整齐,扶着她了蕙馥阁。

堡垒盖好之后,郭威却不放民夫回去,而是下令,要他们号住了去。李守贞看着城外无数制滥造的堡垒,密密麻麻,心中说不的烦躁不安。他忍无可忍,当夜下令,东南西北风三面城门大开,叛军兵分三路,冲杀去。叛军于半夜三更突然袭击,汉军与民夫仓皇扯退。哪知叛军竟然没有追击,而是抡起了大锤铁锹,拆毁堡垒。

郭威刚刚看完书躺下,听到外面叫声大作,当即披上铠甲,大步帐。王峻等人快步而来,柴荣则指挥亲兵加护卫。王峻:“叛军攻城来了。”郭威临危不,大声:“不要慌,立刻聚集兵反攻。”汉军起初溃不成军,可是叛军却不追击,顷刻之间重新集结,杀向叛军。叛军一即溃,有的投降,有的战死,有的趁机逃跑,可是多半逃回了河中城。

汉军把生擒和投降的叛军押到郭威跟前,苍茫夜之下,郭威见叛军黑压压的一片,问:“俘获了多少叛军?”王峻:“初步清,大约有一千多人。”郭威,大声:“李守贞丧心病狂,你们受了他的胁迫,这才跟着他叛,也是不由己,本太尉主,不加罪于你等。愿意继续当兵的,可以留下来,编军中。不愿意留下来的,本太尉也不勉,现在就放你们走,不过不许再回河中助纣为了。”

一千多叛军有一半愿意留下来,另一半则要离去。郭威言而有信,立刻放行。他看了看这些愿意留下来的叛军,问:“有谁告诉本太尉,河中城的情形,还有多少粮?”一名叛军:“城里已经没有粮了,军中在杀战吃了。”郭威又:“军中吃战,老百姓吃甚么?”那叛军:“老百姓的粮早就被收刮净了,听说有的啃树充饥,每天都有人饿死。”

王峻:“郭太尉宅心仁厚,不忍心阖城的人活活饿死,就在城北放行了,为甚么没有人逃城?”那叛军:“太尉城北放行的时候,李守贞就封堵了北城,四面城门皆有重兵把守,莫说是人,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来。”郭威:“李守贞自己造反也就罢了,却拉着阖城的人给他陪葬,心果然够。”将叛军分散,编汉军之后,天已然大亮。郭威等人沿着城外巡视,但见盖好的堡垒房舍给叛军损毁大半,到都是残垣断瓦。

安抚伤兵之后,郭威下令重新修筑堡垒。此令一,三军詈骂之声不绝于耳。大家这时方才恍然大悟,郭威不放民夫回去,就是要他们重新修筑堡垒。似乎早就知叛军会冲城来,捣毁堡垒。不与叛军决战,却愚己方,当真是混账之极。愤怒归愤怒,可是军令如山,民夫们只得又重旧业,盖起了堡垒。其间免不了怨声载,偷懒耍

郭威和李守贞似乎故意斗气一样,只要堡垒盖好,李守贞就下令击,斧捶锹铲,捣毁堡垒。而堡垒捣毁之后,郭威则下令重新修筑。每次击,叛军都有人累死战死及逃跑投降,兵越来越少,汉军一方的伤亡则微乎其微。双方周而复始,没完没了,乐此不疲,竟然持续了整整一年。这一年之中,叛军损兵折将,兵力越来越少。李守贞孤守河中城,没有援军,犹是坐立不安,几近崩溃。

这日郭威又带领王峻等人绕城而行,查探敌情。时隔一年,郭威再一次绕城而行,李守贞犹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神绷得拉满的弓弦一般。和一年前一样,郭威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心想:“郭威又在想甚么谋诡计,我可不能不早防备。”郭威抵达河中,至始至终没有和李守贞说过一句话。李守贞终于捺不住,叫:“郭雀儿,河中城固若金汤,你想破城而,当真是难如登天,死了一条心罢。”郭威不动声,并不理会。

李守贞见他不理不睬,犹是怒火中烧,心想:“我开府建牙,驰骋沙场的时候,你只过是河东一员小小佐官而已,竟然不理会我,简直就是狗看人低。”心中这般想法,中却:“王侯将相,宁有乎?兵壮者为之。汉朝灭亡在即,小皇帝的龙椅摇摇坠。你若弃暗投明,投降李某,我封你王爵,保你一生一世荣华富贵。”郭威仍是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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