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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4/7)

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不如在此多住些时日。”

郭威摇:“恐怕不行,邺王回到京师之后,天雄军一直没有人主持大局,我要早到任,最多在这里住一晚。再说邺都和澶州距离不远,咱们想要见面,随时都行。”李洪义:“郭兄以国事为己任,小弟敬佩万分。”郭威笑:“你的这些溢之词,我可不敢领受,正所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不是得过且过之人。朝廷既然信任我,要我任天雄军节度使,我就要尽职尽责,不负陛下重托。”

李洪义似笑非笑:“朝廷要郭兄任天雄军节度使,实话实说,郭兄有没有愤愤不平?”郭威待人一向诚恳,对待好朋友更是推心置腹,以诚相待,从不两面三刀,想了一阵,决计如实相告,:“起初的确有些愤愤不平,可是后来想通了,也就释然了。”李洪义:“愿闻其详。”

郭威:“听说这个主意是苏相公的,解除我的兵权,把我调往邺都,这是声东击西的法,以此打压史太尉和杨枢相。他们双方明争暗斗,朝廷早就成了是非之地。与其留在朝廷,不如到地方上去。想通了此节,我反而心中畅快无比。”李洪义连连:“郭兄光独到,往往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地方,单单这一,许多人都望尘莫及。”郭威逊:“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多经历了一些事情罢了,想的多一些罢了。”两人在书房秉烛长谈,不知时光之过。

次日清晨,郭威辞别李洪义,率领属前往邺都。过了澶州就是河北,邺都与澶州相距不过一百多里。邺都全称是邺都大名府,它的西面就是大名鼎鼎的六朝古都邺城。邺都及天雄军的属官早已在城外十里的地方盖好了节楼,准备迎接郭威。 [page]

这日正午时分,郭威一行行至节楼附近,见众属官在路左边等候,当即下。众属官行礼:“下官见过侍中。”郭威笑:“劳诸位久候,辛苦了。”众属官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郭威城,来到节度使官署前,只见六约三丈,手臂一般的旗杆一字排开,上面的六面大纛迎风招展。檐下两排健卒持枪而立,站得如同钉一般,纹丝不动。郭威微微一笑,:“素闻天雄军骁勇彪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言罢昂首阔步,走官署,坐于大堂之上。迎接他的属官从新拜见,并自报了姓名及官职。郭威笑:“郭某初来乍到,还不知河北一带的民俗风情,还请诸位多多指教。”众属官忙说不敢。

郭威笑:“河北边患急迫,我要去各州县看看,诸位也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罢。”众属官告退之后,郭威闭目不语,不知在想些甚么。王峻问:“你在想甚么?”郭威微微一笑,:“我在想这天雄军节度使不好当。”王峻皱了皱眉,:“你已经坐在节度使官署正堂上了,怎么忽然生了这个慨?”心中好生不解。郭威:“天雄军骁勇善战不假,然则也居功自傲,桀骜不驯。唐朝时的节度使只要稍不如牙兵的意,牙兵便能任意废立主帅,其中以魏博军最甚,因此有‘长安天,魏博牙兵’之说。虽然罗绍威在后梁太祖朱温援助之下诛杀魏博牙兵,除了二百多年的牙兵之患。但是积重难返,天雄军依旧难以驯服。不到令行禁止,兵不好带,仗更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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