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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裁汰老弱病残,不许军官吃空额。雷厉风行,大刀阔斧,断了许多人的财路。这些人不会心悦诚服,是不是怀恨在心,背地里戳自己的脊梁骨?自己虽然是节度使,可是这个位置坐的并不稳固。正自思索之间,韩通走
大堂,立于堂下,
:“侍中,人犯带来了。”
郭威睁开
睛,
:“带
来。”韩通转过
去,用力一挥手,大声
:“带
来。”几名军吏押了一名老妇、一名中年妇人和一名十岁女童
来。那老妇是中年军士的母亲,中年妇人是他的妻
,女童是他们的女儿。三人
带枷锁,一路走
来,叮当作响。韩通厉声喝
:“跪下。”女童几时见过这般场面,受了惊吓,跪在地上大哭不止。中年妇人虽然想把孩
抱
怀里,可是都带了枷锁,无法搂之于怀。
韩通最见不得啼蹄哭哭,顿时脾气发作,
长剑,喝
:“再哭哭啼啼,老
宰了你。”女童吓得哭声更响了,直往母亲怀里钻。中年妇人央求
:“她还是个孩
,要杀就杀我罢。”说到最后,也更咽起来。她这一哭,婆婆也跟着哭了起来。大堂下顿时一片哭啼之声,韩通
都大了,恨不得一剑一个,统统杀了,让他们一家老小团圆。
郭威
:“她还是个孩
,你举着长剑,凶神恶煞一般,莫要惊吓了她,把长剑收起来。”韩通没有照镜
,自是不知
自己的面目有多么狰狞,心想:“我一脸杀气,只怕凶神恶煞见了我,也要退避三舍。”应声收了长剑。郭威又
:“要你把人带来,不是要你把人锁来,去了她们的枷锁。”韩通心想:“我把人犯押来了,虽然上了枷锁,大致不错。”当下吩咐军吏去了三人的枷锁。
郭威
:“你们都退下,我有话问她们。”众人唱诺,退
大堂。韩通放心不下,躲在大堂
,手握剑柄,不时探
探脑向里面张望,只要三名人犯稍有异动,便即仗剑刺杀。其实三人犯老的老小的小,又都是手无缚
之力的女
。
到森严肃穆的大堂,早就战战兢兢,吓得半死了。一个脚步都挪不动,哪敢当堂行凶。韩通这般如临大敌,固然小题大
,终究是忠心耿耿的举动。
郭威见女童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
:“你们不要害怕,起来说话。”三人早就吓
了,竟然站不起来。郭威又
:“今天的事,你们知
了?”老妇
:“节度使要杀就杀我罢,跟我家媳妇没有
系,孩
更是无辜的。”说着一边痛苦,一边磕
。额
碰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郭威
:“我不杀你们,只想问你们几句话。”顿了一顿,又
:“你儿
在军营里行刺我,已然就地正法了。”婆媳二人心中一阵锥心刺痛,中年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
:“这个傻
,叫他不要
傻事,就是一
,听不
去。现在好了,留下咱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郭威问
:“你们事先早就知
他要刺杀我了?”婆媳二人不敢回答,垂首不语。
韩通在堂外怒吼
:“快说,不然谁也别想活着
去。”婆媳二人吓了一
,不敢有所隐瞒。老妇
:“老
儿死了之后,我儿一直魂不守舍。时常有军官来我家,嘀嘀咕咕。”郭威问
:“他们都说了些甚么?”老妇
:“他们...他们说是杀父之仇不共
天,撺掇我儿为父报仇。我儿不知怎么就遭了
怔,竟然听
去了。”郭威问
:“有多少军官去过你家?”老妇
:“有时二三个,有时四五个,到底有多少人,我也记不清了。”
郭威心中猜测,这件事绝不简单。要不是有人蛊惑挑唆,中年军士怎么敢在军营里动手行刺?既然已经知
了大概,不再追问下去,
:“当日比武之前老兵立下了生死状,事后本侍中已经以阵亡之例抚恤了。原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哪知你儿听信了别人的挑拨离间,
了傻事。逝者已矣,本侍中不再追究。只是你家没有了男人,本侍中
主,免除你家的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