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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3/6)

砸中他的脑袋,他自是要全力以赴。”苏逢吉冷笑:“如此里应外合,郭威翅难飞了。”郭允明正:“杨邠他们手绾兵符,这件事情一旦去,他们断然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垂死挣扎,兴兵作,因此绝不能走了一风声。”李业厉:“天知地知咱们三人知,谁了机密,就是欺君之罪,一样的诛灭九族。”商议完诸多细节之后,李业和郭允明方才离去。

次日李业在武德司挑选了数十名武士,命令他们枕戈待旦,随传随到。并许诺事成之后,必有重赏。这些武士虽然不知有甚么大事,但是事后有大大的赏赐,自是掌。

连日来李业频繁,与刘承祐秘密商议铲除史弘肇等人事宜。刘承祐问:“你准备好了没有?”李业信誓旦旦:“臣已经准备妥当,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就能动手了。”刘承祐:“朕明天会召见大臣,在广政殿议事,你明天就在半路上宣读诏书,然后斩杀他们。手务必要狠,杀了他们之后,再抄没他们的家产,诛灭九族,亲戚门客,一个不留。”李业:“臣明白。”顿了一顿,又:“甚么时候斩郭威的家眷?”刘承祐:“明天就动手。”

正说之间,殿外的太监:“启禀陛下,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领镇江军节度使王殷求见。”刘承祐:“传他殿。”那太监应声说是。过了一会,王殷走大殿,躬:“臣王殷见驾。”声音洪亮,宛如虎啸一般。他五十来岁年纪,带一脚幞穿一袭紫公服。虎背熊腰,相貌极其威武。刘承祐:“赐坐。”王殷坐下之后,问:“陛下传见臣,不知有何要事?”刘承祐正:“河北将有大事发生,你即刻率领三千锐步军前往澶州驻守,到了澶州,一切听从李洪义调遣。”王殷以为是防御辽军之事,当下奉诏。

李业待王殷殿之后,:“陛下又命王殷统领三千步军前往澶州,这下算是万无一失了。”刘承祐:“明天就要动手了,你下去好生准备。若是贻误了朕的大事,朕决计饶不了你。”李业正:“臣拿脑袋担保,绝不会误事。”

次日拂晓时分,李业带领数十名黑衣武士埋伏在通往广政殿的路边,静静等待史弘肇和杨邠自投罗网。卯辰牌时分,大臣们陆陆续续走,前往广政殿议事。史弘肇和杨邠结伴而行,他们不知即将大祸临,犹是谈笑风生。

李业看得真切,手捧诏书走到大路中间,那数十名黑衣武士手持利刃,将史弘肇和杨邠团团围住。他们二人神情大变,史弘肇戟指怒:“李业,你甚么?”杨邠吼:“你在皇里动刀动枪,想造反吗?”李业嘿嘿冷笑,:“史弘肇、杨邠,跪听诏书。”史弘肇厉声:“甚么诏书,上就要见到陛下了,本太尉不听诏书。”李业看着诏书念:“史弘肇、杨邠结党营私,久蓄不臣之心,企图谋逆,罪大恶极,着即斩杀。”史弘肇怒:“你胡说甚么?开。”杨邠:“你矫诏,咱们要见陛下。”李业:“陛下不想再见你们了。”一挥右手,大声:“动手。”众武士不由分说,刀齐发,将史弘肇和杨邠剁成了酱。

附近的大臣、太监和女们见刀光霍霍,两个大活人转瞬之间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成了两死尸。俱都心惊胆战,不寒而栗。有个胆小的大臣,竟然吓得。以谋逆之罪决大臣,虽然屡见不鲜,然则在皇动手,却是新鲜事。

李业:“收拾净。”众武士当下将两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又用清把地板冲洗净。动作麻利,有条不紊,想必事先练过的。

李业转过去,径直走向广政殿。他在光天化日之、众目睽睽之下斩杀大臣,简直匪夷所思。一路而行,众大臣、太监和女仿佛遇见瘟神一般纷纷躲避。唯恐撞个正着,就像史弘肇和杨邠一样,给他一刀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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