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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6/6)

拜贺德妃,陛下忙于国事,臣嘱咐他们不要给陛下添。”

郭威:“我那义女嫁人了没有?”符彦卿摇:“陛下不知,她界颇,瞧不上寻常人家,可是风才俊又怎能看的上一个寡居在娘家的女?她常常言,宁可守寡,也不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嫁了,说甚么也不委屈了自己,因此一直寡居在家。”言罢摇叹息,显得无可奈何。郭威连声说好,:“我这义女不但见识不凡,而且极有主见,在河中的时候,我就看来了。”符彦卿:“她顽劣不堪,叫陛下心了。”

郭威笑:“她没有嫁,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心中有个主意,荣儿如今也是孤家寡人,又在地方上,我终究放心不下。我看他们郎才女貌,算的上门当对,因此想赐其姻缘,不知冠侯兄赞不赞成?”能和当今天攀上亲家,符彦卿自是一百个赞成,喜得合不拢嘴,:“赞成,赞成。”郭威:“只是不知我那义女心中怎么想?”符彦卿:“柴荣人品一,又是陛下赐婚,她自是一百个愿意。”郭威笑:“叫她,我要亲问问她。”当下命人传见符氏。

在等待符氏的时候,郭威和符彦卿叙起了家常。郭威笑:“冠侯兄现在爵位是魏国公,等到两个孩成亲之日,来个双喜临门,晋封为淮王。”要是换成旁人,势必受若惊。然则符彦卿能名满天下,绝非浪得虚名,知越在越要如临渊,否则站得越摔得越重。他站起来,推辞:“陛下,臣无功不受禄,臣没有功劳,不敢领受如此厚重的封赏。”郭威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语重心长:“论公,你是国家重臣。论私,你我是多年的故,再说上就是儿女亲家了。当初刘承祐下诏命你和行周勤王,你们兵不动,我是知的。”

听到他这段推心置腹的话,符彦卿不禁为之动容,知该表明心迹了,:“在臣心中,臣与陛下休戚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臣有生之年,必定竭尽所能,为国尽忠。”这段话语调虽然不,但是一字一顿,理显而易见,远比那些慷慨激昂的陈腔烂调更人心。郭威要的就是这句承诺,:“我素知冠侯兄的人品,没有甚么不放心的。”顿了一顿,又:“我原本打算要你移镇邺都,防备辽军。可是目今国家内外困,每个重镇都要有大将镇守,因此下诏命王殷坐镇邺都。”

符彦卿:“王殷也是一员能征善战的大将,他镇守邺都,比臣更合适。”顿了一顿,又:“有句话臣不知当说不当说。”郭威笑:“咱们都成了女儿亲家了,还有甚么不能说的?”符彦卿:“臣本不是搬是非之人,可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郭威问:“甚么话?”符彦卿:“听说王殷颇有些牢怨言,陛下不可不防。”郭威见他言又止,知还有话说,:“还有甚么?”符彦卿:“臣还听说王殷和王相公走的很近。”郭威知他是在提醒自己提防大将藩镇与朝臣结党,不动声:“我知了。”

正说之间,符氏走大殿,盈盈跪拜,:“女儿见过陛下。”郭威笑:“免礼,免礼。”符氏:“谢陛下。”起之后,站到父亲后。郭威笑:“听说你从河中回到京师之后,一直寡居在娘家,却是为何?”符氏:“不敢欺瞒陛下,女儿也想嫁去。不是女儿看自己,虽然是寡妇,终究是将门之后。瞧不上凡夫俗,可是名士才俊又看不上女儿。这么不成低不就的,一直没有着落。”这段话说的落落大方,没有丝毫羞赧腼腆。

郭威笑:“我说个人,保准你瞧得上。”符氏问:“请问陛下,是甚么人?”郭威:“是我的养柴荣,你在河中见过的。他的妻儿给刘承祐杀害了,如今孑然一,你也寡居在娘家。我想你们郎才女貌,好似天造地设的一双,因此想给你们赐婚,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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