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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7/7)

去了,他当下来到河堤。可是到了河堤,柴荣却前往了军营,他于是又徒步走到军营。及至近,老兵们正在作,群情汹涌如惊涛骇浪,情势危机万分。他看得真切,来不及上前行礼,当即打死为首作的老兵。铁塔一般持而立,大声:“谁敢上前一步,他就是尔等的下场。”说着一指地上的那老兵。

他杀伐果决,众老兵相顾骇然,有的倒凉气,有的心中七上八下,悉数踯躅不前。正自彷徨无计之时,一老兵大叫:“打死人了,一不二不休,咱们拼了。”老兵们忘记了自己的份,一个个变成了亡命之徒,复又挥动兵刃冲上前去。面对般扑来的军,赵匡胤面无惧,连连虎吼,抡起长见人就砸。他心思缜密,并非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为了杀一儆百,招绝不留情。而且一边,一边大声:“尔等聚众闹事,再不放下兵刃,与叛视之。若想活命,速速弃械投降。”动手是武力,喊话则是规劝。一文一武,一一柔,相得益彰。

柴荣见赵匡胤以一己之力抵挡上千军,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气概,心中大加赞许。曹彬抓住辔:“使相,请军营避避风。”柴荣大皱眉,心想:“都火烧眉了,我为节度使,怎么军营避祸?”咬牙:“速速调集军士,制服兵,再给我一支宝剑。”曹彬见他动了真怒,不敢怠慢,取来宝剑之后,下令调集大军镇压军。然则军中瓜葛牵连,盘错节,军士们不肯动武,只是虚张声势,呐喊之声虽然响彻云霄,却不步军营一步。

赵匡胤虽然神勇无敌,但是终究架不住军人多势众,终于落包围圈之中。柴荣见一名老兵弯弓搭箭,对准了赵匡胤,企图暗箭伤人,当下纵上前,持剑将其劈翻在地。镇宁军在军营里兵不动,赵匡胤陷重围,情势危机万分。正在这时,王朴带领亲兵,曹翰也带领治河的军士赶来。原来王朴见曹彬威不服重,当机立断,火速驰奔回官署,召集亲兵。回来的时候,又上河堤找到曹翰。曹翰听说老兵们犯上作,气得破大骂,扔下手里的活,带领治河军士,赶往军营。裹足不前的镇宁军见援军到了,大局已定,于是涌军营。大军汇集起来,运用分割包围的战术,冲军阵中,将军分割成上百块,分别包围起来。一场叛,瞬息之间平定下来。

柴荣大声:“解除军的衣甲兵。”兵的衣甲刀枪被解除,再也无力作了。他们自知接下来的必是严惩不贷,说不定一脑的尽数斩,无不提心吊胆,惴惴不安。柴荣心中也在思量,如何军,若是悉数决,手段未免太过残忍。若是放了,起不到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警示。沉片刻,:“尔等执仗作,为军法国法所不容。”听到这里,军们大呼呜呼哀哉,有的跪下磕请罪,有的撒泼打,有的老泪纵横,有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归结底,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这番景象,比之适才亡命搏斗,另有一番闹。

柴荣:“先将他们关押起来。”曹翰听他的气,似乎要饶恕军的死罪,当下:“使相,他们早有预谋,聚众叛,险些酿成大祸,其心可诛,其可灭,全都该杀。”惊闻此言,兵们有的魂飞魄散,有的吓,有的更是成一团烂泥。当下便有数十名军校上前求情,:“这些人当兵一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求使相网开一面”,“他们都老糊涂了,其实无意冒犯使相,请使相开恩”,“为了安定军心,请使相慎重行事”这些话有的陈之以情,有的则隐隐约约,似有威胁之意。柴荣原本就无意正法军,当下:“本帅要杀他们,现在就下令了。本帅不是杀人不眨的恶,可也不懦弱无能的脓包。你们不要估量着法不责众,聚众叛,该当明正典刑,死一次就足够了。本帅念在而等老的老病的病,不打算斩尽杀绝。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各打十鞭。”虽然要受鞭刑,可是总比就地正法,丢了脑袋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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