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回(5/7)

于是改用激将法,:“你既不愿主考官,咱们也不勉,再随随便便推荐一个人差算了。”赵上神情陡变,凛然:“科考是为了给朝廷简人才,从普天下的士中选取优者,授以官职,将来为民请命,为国献计,岂能随便岂能虎?”范质皱眉:“是啊,要是主考官糊涂透,混淆良莠优劣,分辨不清顽石璞玉,稀里糊涂的选几个不学无术之人滥竽充数。或者主考官贪婪钱财,收受贿赂,营私舞弊,选士不公。真是这样,岂不寒了天下士之心?陛下鉴于唐末以来四方征战,礼崩乐坏,文教衰微,决意拨反正,推崇儒术,以儒治国。要是科考乌烟瘴气,闹丑闻,岂不与推崇儒之国策背而驰?”赵上果然受激不过,大声:“范相不要再说了,我主考官便是。”

范质见激将法奏效,心中大喜,:“这就对了,小家固然要,可是国事更加重要。正因你清如明如镜,两袖清风,公忠国,咱们才联名举荐你的。”李谷:“如今朝廷里都是王相公的人,咱们正是怕他在这里面文章,因此早早就举荐你。今天他回来了,咱们要是再晚一步,主考官是谁,就很难说了。”赵上:“君不朋不党,我只一心为国取士选才,别的甚么都不会想。”冯:“从今天开始,的事,你先放一放,专心好科考的事。”赵上颔首:“下官明白。”范质:“咱们先去贡院瞧瞧。”

贡院虽然去年修缮过,但只是里里外外粉刷一遍而已,并未大兴土木,建造新房,看上去像新的罢了。这一年来,风雨淋,该漏的地方还漏,该破的地方还破。四人里里外外走了一圈,有的地方有雨淋过的痕迹,有的房梁已然朽坏。总而言之,要修补的地方比比皆是,数也数不过来。赵上:“后梁以来,文教衰微,贡院也少有修缮。我看有的房梁都朽坏了,万一坍塌砸到了人,如何向陛下代?”冯:“大兴土木是来不及了,再说朝廷现在未必有钱,不如该加固的地方先加固,再粉刷一新。等到科考过去,再上报朝廷,是否重建贡院。”他之所言老成持重,也是唯一可行之法。赵上:“也只能先这样了,我现在就去找三司使陈同,要他拨些钱。”

赵上找到陈同,行了一礼,:“陈计相,科考在即,但是贡院年久失修,许多地方不是瓦破漏雨就是房梁朽坏,请拨些钱,用以修缮。等到今年科考结束,下官就会上奏表,推倒旧贡院,重建一座新贡院。”陈同吃了一惊,:“你好大的气,推倒贡院,再建一座新的,那要多少钱?”陈同:“现在的贡院,有的房也歪了,看上去摇摇坠。万一砸到考生,如何向天下人代?”陈同:“既然房要倒,就不要让考生们在房里写文章了。这样一来,就算房倒了塌了也伤不到人。”

赵上见他说的不像人话,顿时来气,:“陈计相,你这是说的甚么话?难刮风下雨也要考生们雨里淋着吗?”陈同知自己说错了话,生怕他抓着把柄不放,:“赵侍郎,你向我要钱,我真的很为难。”赵上大惑不解,问:“你掌天下税赋,修缮贡院,向你要钱,这本是合情合理之事,怎有为难一说?”陈同两只手一摊,一付无可奈何的表情,:“要是有钱,我何至于这般为难?”赵上:“没有钱了吗?钱去了哪里?”

陈同见他质问的样,顿时气冲,打着官腔:“钱是国家的,又不是我私人的,钱都用在了国家上,我可没有私取一分一毫。陛下推行仁政,与民生养休息,让利与民,轻徭薄赋,国家原本就没有多少项。去岁郑州黄河决堤,赈济灾民。今年接连打了晋州、兖州两仗,甚么军需粮草,犒赏三军,抚恤阵亡将士,哪一样不钱,哪一不是大大窟窿?账簿都在这里,要不你仔细查?”赵上他说的是实情,一阵默然。

只听得陈同又:“我绞尽脑,东挪西凑,好不填平了账,总算没有落下亏空。国库早就见底了,官员的俸禄要发放,禁军的钱粮不能短缺,皇里的用度也不能少,你说我是拆哪座墙补你的墙?”越说越理直气壮,话声也越来越。又是满朝官员,又是禁军,更有皇禁苑,没有一个不比贡院大。陈同只得:“科考在即,请计相想想办法。”陈同摇叹息,:“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没有钱了。”顿了一顿,又大倒苦:“我每天一醒来都是为钱发愁,便是梦也只有钱。要不是我使能耐,打细算,一个铜钱掰成两半,朝廷早就不敷了。人人都知我总领盐铁、度支、三司,掌天下税赋,像是财神爷,可是谁看的到我的苦楚和无奈?掏句心窝的话,给钱罢,没有。不给钱罢,得罪了人。这三司使太难了,我早就不想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