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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4/7)

不自责认错也就罢了,还百般辩解,柴荣心中虽然不悦,但是眉宇间却不痕迹。要不是他临阵胆怯,狼狈退兵,说不定早已攻破寿州了。思来想去,还是自己识人不明,择人不善,倘若一开始就以李重为攻伐南唐的主帅,说不定不会如此大费周折。柴荣:“攻伐南唐的事就给李重了,你改判寿州府事,主司安抚寿州百姓及善后事宜。”这些事务虽然繁琐,但却是李谷所擅长的,当下领命说是。柴荣又:“退兵的时候,损失了多少粮草辎重?”李谷:“退兵十分匆忙,损失了大半粮草辎重,不过正一战,我军大获全胜,南唐军的战船和军械粮草尽为我军获得,目前粮草军械充足。”

柴荣:“数万军人吃嚼,粮草不足会动摇军心,从大周境内转运粮草毕竟要跋山涉,不如就地征粮。你亲自安抚寿州城外百姓,告诉他们,朕视他们为治下民,周军也秋毫不犯,要他们安安心心各事生产,该庄稼的庄稼,该买卖的买卖,市不易肆,一如既往。购买粮的价钱要于市价两成,买卖自由,不要买。”李谷知这些举措意在安抚寿州附近百姓,当下颔首说是。其实柴荣这么,还有一层意。这次御驾亲征,要将江北之地悉数纳大周版图。如此一来,江北的百姓也都成为了大周的民。既然都是治下民,一视同仁,理所当然应该善待。

次日,柴荣带领众武将来到寿州城下。李重对着城上南唐守军大声:“皇帝陛下驾临,叫刘仁瞻来说话。”刘仁瞻正在城楼上查视敌情,当下走到城墙边,不亢不卑:“我就是刘仁瞻。”柴荣坐在背上,抬仰望,但见刘仁瞻神态威严,朗声一笑,:“好一位威武的将军。”刘仁瞻之淡然,:“过奖了。”柴荣:“寿州城于团团围困之中,不但有数万兵,还有不计其数的民夫协助攻城,旦夕可破。朕不愿生灵涂炭,只要将军打开城门投降,朕仍以你镇守寿州。君无戏言,望将军审时度势,弃暗投明。”刘仁瞻见他劝降,昂然:“我生是南唐人,死是南唐鬼,决计不会投降。”柴荣:“将军不为自己着想,难还不为阖城百姓着想?”刘仁瞻:“阖城百姓与刘某一样的赤胆忠心,面对敌,都视死如归,没有一个人会投降偷生。你来劝降,只是徒费。”柴荣见他语气决绝,不禁艴然作,厉声:“朕于江北之地志在必得,天威所至,望风披靡,无所阻碍。城破之时,你一定会追悔莫及。”刘仁瞻肃容:“我早已下定决心,与寿州城共存亡。万一不幸真的城破,我也不会苟活。”柴荣还要再劝降,刘仁瞻却持起弓,拉的满月也似,向城下。羽箭激而来,李重看得真切,当即剑斩落,怒:“刘仁瞻,你好大的胆。”刘仁瞻心中暗叫‘可惜’,放声大笑:“我别的本事没有,胆量足够大罢了。柴荣,我南唐与你大周素来井不犯河,你觊觎我南唐富庶,悍然侵袭,简直残暴不仁,不啻桀纣之君。我誓与寿州共存亡,你劝降的谋诡计不会得逞。若是你知廉耻,就立即退兵。如若一意孤行,寿州就是你的葬之地。”

柴荣苦婆心的劝降,却反倒遭来辱骂,犹是然大怒,当即下令攻城。号角战鼓声中,四面八方的周军扯起嗓呐喊吼叫,一般涌向寿州城。赵匡胤带领殿前军冲向城南,趟过护城河,近城门。早在正大战之前,刘仁瞻就未雨绸缪,准备军械,备战守城。南唐守军见一彪敌军近城门,当下纷纷用箭。这些箭非比寻常,壮如椽。每箭之发,都发刺耳的嘶鸣之声。霎时之间木箭铺天盖地,密集如雨。赵匡胤毫不惧意,先士卒,冲在最前面。一支木箭发刺耳的尖叫,激而来。张琼看得真切,叫:“让开。”飞,推开赵匡胤,为他挡了这一箭。木箭穿透他的大痛之下,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赵匡胤见他伤如注,急:“张琼。”张琼却是恍若未闻,饶是他铁打一般的人,也经受不住这一箭,已然昏了过去。他生死未卜,赵匡胤心急如焚,当下抱起,奔回营寨,呼喊军医。

军医闻讯奔来,赵匡胤大声:“快看看他死了没有?”军医试了试张琼的鼻息,又翻起他的看了看,:“他还有一气。”言下之意,奄奄一息,命若悬丝,随时都会死去。赵匡胤持剑吼:“快救活他,不然我杀了你。”军医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的箭穿人,不禁束手无策,皱眉:“这么的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让我想想办法。”赵匡胤顿时火冒三丈,怒:“等你慢慢腾腾想到办法,只怕他早就死了。”见张琼脸苍白,呼微弱,吼:“快想办法。”心想:“你若不幸死了,我必为你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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