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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7/7)

”何延锡其实并非无能之辈,追了一天一夜,隐隐约约察觉有些不妙。这两百名军虽然不值一提,可是苍蝇再小也是一块。倘若就这么毫发无损的从容逃走,岂不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他见赵匡胤奚落之情,形于辞,心中怒火燔然,差不多丧失了理智,就算明知是计,还是会继续追杀下去,骂:“你这胆小如鼠之辈,有本事就别逃。”赵匡胤笑:“不逃等着被你砍死吗?”何延锡牙齿挫得格格作响,:“就算你逃到天边,我也要把你剁成泥。”赵匡胤哈哈一笑,带领军驰去。

赵匡胤带领军一气奔到岸边,前面就是烟波浩渺的淮河,除了涉渡河,再无脱之法。何延锡见他已经无路可逃,正中下怀。要说大周的军就是厉害,他们不急不缓,恍若闲信步。南唐军没命一般的追赶,犹是力不从心。要不是淮河挡住去路,周军只怕早就逃的无踪无影了。何延锡昂首大笑,:“无胆鼠辈,你怎么不逃了,有本事就下淮河啊。”赵匡胤终于将他引到岸边,心中暗喜,:“我跑累了,歇会再说。”其时已是三月时节,此虽然荒芜,但是荆棘之中繁绿丛丛,原该鼠兔没争,燕雀盘旋和鸣,但是连一只鸟雀的影都没有,静的奇。

何延锡穷追不舍,早已肝火旺盛,当下剑,大声:“宰了这些周军,不许放过一个活。”南唐军不知疲惫的从涂山追到这里,为的就是围歼这敌军,当下分成两翼,叫骂着合拢包围。赵匡胤倏然举起右手,王审琦当下拿起号角,鼓气响。呜呜声中,四野杀声响起,惊得附近兔奔鼠窜,鸦鸣雀飞。那名曾经言的南唐裨将神大变,急:“都监,咱们中计了。”其实不必他提醒,何延锡也知中了埋伏,正自仓皇失措之际,赵匡胤拉满弓弦,喝:“何延锡,看箭。”话犹未了,羽箭似闪电一般激,正中何延锡。何延锡闷哼一声,栽落于地。赵匡胤怕他没有死透,驰而上,持剑刺穿他的心窝。接着擎宝剑,大声:“杀。”其实他还没有下令之前,王彦升就已经持剑劈砍起来。

赵匡胤坐于上,扫视战场,但见周军四面八方,连接成一个偌大的圆圈,运用合围之术,围歼南唐军。知是苗训面授机宜,代的战之法。周军以逸待劳,先声夺人,气势上就先占了上风。而何延锡中箭亡,南唐军顿时军心大,尚未战就有不少人扔下刀枪投降。恶战过后,赵匡胤命人清理战场,南唐军伤亡接近万人,数百人投降,另有少数逃脱,不折不扣的大获全胜。赵匡胤目光犀利,战场上的每个角落都察微末,除了屈指可数的一些士卒畏手畏脚,似乎没有使解数之外,其余人等皆勇如猛虎。他把那几名士卒叫到跟前,问:“战的时候,你们为甚么不拼命杀敌?”一名士卒:“回都虞候,我天生胆小,见不得血,心中害怕,不敢杀人。”虽然大战结束,但是仍然心有余悸,声音发颤,四肢发抖。赵匡胤:“瞧你的块比我还大,怎么就胆小了?”那士卒脸庞涨得通红,半天答不话。赵匡胤大声:“你们知这是甚么地方吗?这是战场,可不是游戏过家家的地方。你不杀敌,就会被敌人杀死。你们想活还是想死?”那几名士卒异同声:“想活。”赵匡胤:“本虞候并不是在教你们狠毒,而是告诉你们,为了活命,就要奋勇杀敌。你们的父母家人等着你们回去,倘若你们死了,他们该多么伤心难过?”这句话说到那几名士卒的痛,都顿时泪满面,:“我们记住都虞候的教训了。”赵匡胤:“军法无情,本虞候赏罚分明,你们不太卖力,杖脊二十军。”那几名士卒知他铁面无私,不敢请求宽恕,当即脱下军服,跪在地上受罚。这里没有刑,只能以长枪代替军

王彦升浑上下血迹斑斑,长剑上犹在滴血,指着垂丧气的坐在地上的南唐军俘虏:“都虞候,这些人都是累赘,不如都杀了罢。”他凶狠残暴,杀人越多,越见多血腥,戾气越重。战场上与战场下的赵匡胤判若两人,战场上他同样杀人如麻,绝不心慈手杀了何延锡,脆利落,可见一斑。可是下了战场却不会恃凌弱,滥杀无辜。追本溯源,乃是天之中尚存善良之故。他断然:“他们既然已经投降,就该放他们一条生路。斩杀降军,不啻多造罪孽,此乃不祥。石守信,你带领二百名士卒把他们押到行给陛下置。”石守信答应一声,问:“都虞候不回寿州吗?”赵匡胤笑了一声,:“陛下命我击破驻守涂山的南唐步军和军,还没有打败军,我不能回去。”石守信:“我把俘虏们押到寿州之后,再与都虞候会合。”赵匡胤,石守信当下带领二百名士卒押解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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