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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天才想明白,正因为你们
事一丝不苟,刘老将军才在临终之前向陛下举荐你们。”赵普逊
:“将军过奖了,咱们三人从前在刘老将军治下担任幕僚,也没有多大本事,不过小心谨慎罢了。”赵匡胤
:“民政上的事我是一窍不通,新知州没有上任之前,你们就全权
置民政。”赵普也不推辞,应声说是。
这天半夜,一名士卒在营房外
:“禀告都虞候,城外来了一队军
,来人说是你的父亲赵老将军。”赵匡胤披上衣服打开房门,问
:“来人当真说是我的父亲?”那士卒
:“是的,来人说的清清楚楚,是都虞候的父亲。”赵家父
虽然都在战场上,可是赵弘殷现任侍卫亲军
军副都指挥使,互不统属。自打奔赴战场,父
二人还没有见过一面。能在滁州重逢,赵匡胤自是惊喜不已,问
:“今晚是谁守城?”那士卒
:“今晚是石将军守城。”赵匡胤又
:“他打开城门放行没有?”那士卒
:“没有,石将军说,没有都虞候的命令,谁也不得擅自打开城门。他命我赶
禀告都虞候,由都虞候定夺。”赵匡胤
:“去城上看看。”那士卒
:“都虞候上
。”赵匡胤来不及穿上军服,匆忙上
,来到城墙上。石守信
:“我问过了,城下正是老将军。”赵匡胤
了
,伏在城墙上相下凝望,只见一
火光之中几名军人。只是距离太远,而且又是漆黑一片的
夜,影影绰绰,任他目力非凡,却也看不清众人面目。
赵匡胤大声
:“城下何人?”城下一人
:“元朗,是我。”虽然话声虚弱无力,而且说完之后剧烈咳嗽。但是赵匡胤听
,正是父亲的声音,当下
:“阿爹,你怎来了滁州?”赵弘殷
患重病,站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一名士卒扶着坐在地上。他咳嗽不止,上气不接下气,大声说话十分费力,只得
了个手势,让随行亲兵回话。那亲兵仰起脑袋,大声
:“陛下命韩将军攻打扬州,老将军随军
战。可是老将军
患重病,已然告假,要回开封养病。老将军想念将军,特意绕
来滁州看望将军。老将军患了重病,站的力气都没有了,请将军快打开城门。”
石守信对
边的士卒
:“赶快打开城门,请老将军
来。”赵匡胤却
:“等等。”石守信大惑不解,急
:“你还怀疑老将军是假的吗?”赵匡胤
:“来人确是家父,自然不是假的。”石守信瞪大
睛,问
:“那你还犹豫甚么?你没有听见,老将军
患重病了吗?”赵匡胤异常冷静,
:“父
连心,家父
患重病,我比谁都着急。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南唐军趁着夜
尾随其后,打开城门的时候,忽然大举攻袭。五千军
再骁勇善战,也要全军覆没。”石守信迟疑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罢?”赵匡胤正
:“我能
其不意,南唐军也能
其不意。我不单单是家父的儿
,更是滁州的守将,绝不能因私废公。兵凶战危,我不能不多加防备。”石守信
:“可是老将军已经病重,你忍心他正城外受寒着凉吗?”赵匡胤自己也好生委决难下,思前想后,终于下定决心,对着城下大声
:“阿爹,你我虽是父
至亲,可是开关城门乃是皇命,事关滁州安危。你先在城外忍耐半夜,天亮之后,儿再迎你
城。”赵弘殷见他所言在情在理,无法反驳,叹息一声。
当晚赵匡胤一直守在城上,没有回去军营。翌日清晨,他并不急于打开城门,迎父亲
城,而是先派遣侦骑,探查敌情。得知附近没有南唐军
之后,才亲自打开城门。赵弘殷原本就
患重病,又在城外呆了一整夜,受了风寒,已然昏迷不醒。赵匡胤急
:“阿爹,儿来接你
城了,你醒醒。”一名亲兵
:“老将军昏迷了,要赶
医治,不能耽误了。”赵匡胤急忙背起父亲,大步
城。回到军营,连忙请苗训诊视,
:“苗先生,家父怎么了?”关切之情,
无遗。苗训
:“不要着急,我仔细瞧瞧。”赵匡胤虽然
答应,可是心急如焚,不停的在室内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