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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7/7)

尽收底。急切之间,李景达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兵不动。李景达是不知赵匡胤虚实,不敢贸然决战。赵匡胤是知敌我兵悬殊,不敢撄其锋锐。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终于挨到了天黑。

王审琦笑:“李景达被都虞候拖了三天,被戏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胆只怕都吓破了。”赵匡胤脸上却无丝毫喜悦之情,:“要是聪明人,早就该识破我的疑兵之计了。”韩重赟:“李景达给都虞候摆布的转向,还没有摸清咱们的虚实,看来是徒有虚名。”赵匡胤摇:“他能够想偷袭陛下行的计策,决非浪得虚名,或许是太过小心谨慎了,大家都不要小瞧了他。等他醒悟过来,就是决战之时。”顿了一顿,又:“李景达随时都会下令决战,再次传我的军令,谁敢怯战退缩,立斩不饶。”王审琦等人当下各自传令。

次日天大亮之时,李景达眺望山坡,忽然之间,恍然大悟。自己着了儿,被赵匡胤戏了。此番原本偷袭柴荣的行,为了掩人耳目,故而避开大,长驱直。好巧不巧,竟然遭遇了赵匡胤。正是没有摆正心态,因此如履薄冰。像一只过河的狐狸,不停试探河浅。皇甫晖是轻敌大意,自己却是太过小心翼翼了。取皇甫晖战败的教训没有错,但是过为已甚,反而适得其反,陷自己于不利境地。此番领兵战,就是为了与周军殊死一搏,何必非要认定柴荣不可?倘若柴荣回去了开封,难要打到开封不成?战局瞬息万变,给赵匡胤拖了三四天,甚么事都变了。再说赵匡胤,不论是否堵截自己,如果真的有千军万,势均力敌,绝不会东躲西藏。之所以藏尾,故玄虚,无非兵不足。柴荣、赵匡胤,还是韩令坤,都是南唐不共天的敌人,无论遇上谁,不由分说,战便是。可是跟赵匡胤玩了三天猫捉老鼠的游戏,成何统?他想通了这些,犹是怒不可遏,当下宝剑,下令攻。南唐军人喊嘶,汹涌如同一般冲向山坡。

生死大战一即发,赵匡胤却镇定如恒。他若悄悄离开六合,想必没有人会责难怪罪。但是柴荣势必岌岌可危,说不定还会危及整个淮南战局。为了牵制李景达,绞尽了脑,用尽了疑兵之计,终于把李景达拖在六合长达三四天,不但尽力而且尽职了。他宝剑,大声:“不分队形,不分中军侧翼,杀啊!”石守信挥舞钢刀,首先带领军冲下山坡。王审琦、韩重赟、王彦升则带领步军随其后。双方短兵相接,只杀得风云为之变。这次赵匡胤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士卒,而是持剑督战。倘若有人退缩,他就持剑劈开那人的笠,留下剑痕。

周军背一战,拿刀的见人就砍,持枪的遇人就刺,一个个狼嚎鬼叫,仿佛地狱里放来的恶。南唐军没有见过这不要命的打发,无不心生怯意。李景达坐在上扫视战场,见二万南唐军居然挡不住二千周军,擎剑怒吼:“包围周军,包围周军。”赵匡胤奔到王彦升边,:“去杀了李景达。”王彦升浑是血,早已杀红了见一人奔来,以为是敌军,不由分说,劈手就是一剑。赵匡胤挡住长剑,:“是我。”王彦升这才看清,:“都虞候,你有甚么吩咐?”赵匡胤一指远的李景达,:“去杀了李景达。”心想李景达想人先’的奇招,我就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来个‘擒贼先擒王’。王彦升得令,手持长剑奔向李景达,及至近,怒吼:“李景达,看剑。”李景达虽然猝不及防,然则武功超群,不但拨开刺来长剑,而且还了一剑。虽然他剑术超,但是骏受了惊吓,迈开四蹄,奔离战场。南唐军不明就里,以为他临阵脱逃,犹是阵脚大,无心恋战,纷纷逃散。周军早已恶发,不必赵匡胤下令,已然吼叫着追杀。李景达宝剑劈砍,连杀数人,仍然遏制不住溃不成军之势。周军追击数里,方才收兵。南唐军两万打两千,可是众不敌寡,伤亡五千余众,败的无比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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