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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2/7)

陆孟俊见是韩令坤,顿时满脸堆笑,问:“请问将军,这是甚么地方,带我来此,不知所为何事?”韩令坤不答,看了看刘氏。刘氏:“陆孟俊,你认识我吗?”陆孟俊眯起睛仔细打量,摇:“不认识。”转又问韩令坤,:“这位娘是将军甚么人?”韩令坤冷笑:“她是我的妾室,姓刘。”陆孟俊忙:“原来是尊夫人,失敬失敬。”哈腰,及尽谄媚之能事。刘氏冷冷:“你不认识我,还记得昭恽公吗?”陆孟俊想了一会,摇:“恕我愚笨,不记得了。”刘氏手指灵位,:“你睁大睛,仔细看看。”

陆孟俊五大绑,被带到官署后堂。后堂里已然设下了灵堂,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奠’字,一百多块灵牌依次排列。两支白蜡烛火光摇曳,光线昏暗。这里气森森,仿佛曹地府一般。一阵风过,烛火明灭不定。陆孟俊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起了一疙瘩。足音跫然,两人走灵堂,正是韩令坤和刘氏。刘氏已然卸了胭脂红和耳环手镯,穿一袭素白孝衣。

令坤得到张永德的援助,终于一鼓作气,大败南唐军,而且俘虏了主将陆孟俊。回到内室,只见刘氏掩面而泣,哭的泪人也似。不觉一阵心痛,问:“我打了胜仗,你却为何如此难过?”刘氏竟然跪倒在地,:“听说将军俘虏了陆孟俊那恶?”韩令坤颔首说是,问:“怎么了?”刘氏:“陆孟俊杀害了我的父母兄妹,杀害了本族一百多人,我忍辱偷生,就是为了给父母族人报仇雪恨,求将军可怜我,把陆孟俊给我。”陆孟俊本是贪婪无耻之徒,被俘之后已经投降。理克日就应该押往行给柴荣置。但是刘氏泪如雨下,悲痛绝,这比刀剜韩令坤自己的还要疼。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拼着违抗天诏令,也要为刘氏报仇。大不了不这个节度使了,解甲归田,与刘氏执之手,与偕老。他:“杀人偿命,我今日就为你刘氏一族报仇雪恨。”转吩咐军士,:“带陆孟俊。”那军士答应一声,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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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孟俊见中中的灵位上写着‘杨公昭恽之灵’,陡然间忆起那段往事。不但把杨家洗劫一空,而且屠杀了杨氏一族一百多人。这件事的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过去了多年,韩令坤远在开封,如何知晓?他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问:“请问尊夫人是杨公甚么人?”刘氏眶里泪打转,忍住不哭声来,:“我是杨公的女儿。”这句话于陆孟俊而言,不啻晴天霹雳。他终于恍然大悟,虽然当年屠杀刘氏满族,可是漏掉了刘氏这个漏网之鱼,今天报仇雪恨来了。他当即跪下,:“当年失手错杀了杨公,我好生后悔。求尊夫人念在我是无心之失,放我一条生路。当年拿的钱财,我愿意双倍奉还。”刘氏见他狡辩,怒:“一百多人命,就是一句‘失手错杀’就能掩盖的吗?”陆孟俊跪行到韩令坤面前,乞求:“将军饶命,求将军抬贵手。”韩令坤最是瞧不起此等敢不敢当之辈,冷笑声中,抬将他踢翻在地,接着宝剑,毫不犹豫,刺了个对穿。正是因果报应,当年残杀刘氏满门,今天毙于韩令坤剑下。韩令坤割下陆孟俊的脑袋祭典刘氏一族,刘氏跪在灵位前,泣不成声,:“爹娘,女儿终于为你们报仇雪恨了。”

这日赵匡胤来至扬州,韩令坤亲自城迎迓,笑:“你两千打两万,齐王李景达铩羽大败,逃走的时候连都不敢回。先是涂山大捷,后是夺取滁州,现在是六合大败齐王李景达两万军。你在淮南横冲直撞,所向无敌,威名远扬,可真是尽了风!”赵匡胤逊:“这些大捷都是将士们舍报国、浴血奋战换来的,功劳是他们的,我没有多大功劳。”韩令坤:“用兵如神就是用兵如神,在我的面前还要谦虚吗?”赵匡胤正:“非是我谦虚,六合之战虽然大获全胜,可是阵亡四五百人,伤亡十分惨重。”韩令坤:“知你们要来,早就准备好了,大家去军营饱餐一顿。”赵匡胤此行轻装上阵,没有携带多少粮,每天省吃俭用才挨到现在,早就都饿得饥辘辘,恨不得一吞下一整羊。

石守信大声叫好,:“不瞒藩帅,咱们此行携带的粮本就不多,又在六合耽误了几天,要不是省吃俭用,粮早就光了。咱们现在一个个都是饿死鬼投胎,要是准备的不多,可填不饱咱们的肚。”韩令坤笑:“大家放心好了,我准备了一座山的,决计饿不着你们。”石守信笑:“那可多谢藩帅了。”赵匡胤等人跟随韩令坤来到官署,其余士卒则去军营。

官署的客厅,但见四面墙上挂着字画,四个角落里还摆着盆景。缕缕轻烟,一支香烧了一小半,陈设布置十分清新雅致。韩令坤吩咐厨房上菜,笑:“大家稍等片刻,酒菜立刻就来。”说话之间几名军士端了面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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