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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可是兵权却不再了。可见人生在世,如同逆
行舟,不
则退。就算是节度使,犯了过失,一样会受到责罚。轻则解除兵权,重责夺官贬秩。今天还是节度使,说不定明天就沦为阶下囚了。为了更上一层楼,一
错都不能
。”
韩令坤微微一笑,
:“从军到现在,忽忽十四五年了,我也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跃成为节度使了。今时今日之地位已经到
了,再也无法更上一层楼了。”赵匡胤
:“节度使上面还有更大的官,难
你不想吗?”韩令坤
:“你说的是侍卫亲军
步军都指挥使和殿前都指挥使罢,这两个
尖武将手捾兵符,分掌禁军帅印,非皇亲国戚不能胜任,除了李重
和张永德,旁人
梦都不要想了。说句实话,我倒真想和李继勋一样,去地方
个无拘无束、逍遥快活的藩镇。甚么金戈铁
,万箭齐发,我再也不想见了。”赵匡胤见他似乎意志消磨,真是恨铁不成钢,急
:“可是你想过没有,万幸扬州失而复得,不然你的下场好不过李继勋。”顿了一顿,又
:“你才三十三四岁,还有大好锦绣前程,当此风华正茂之年,怎么能想到急
勇退?”
韩令坤摇
:“我没有你那么远大的志向和抱负,也不如你用兵如神,成为节度使,已经心满意足,再也没有遗憾了。”顿了一顿,又
:“你在战场上捷报频传,再打几个胜仗,必然也能不次升迁,成为节度使。”成为节度使乃是赵匡胤梦寐以求的事,他喟叹一声,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以后的事,谁也无法逆料。”韩令坤勉励
:“事在人为,节度使于你而言,还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顿了一顿,又
:“赵叔的病好些没有?”赵匡胤面有忧
,
:“还是没有甚么好转?”韩令坤安
:“赵叔年岁大了,不比咱们年轻人,好转是会慢些。我寻了一支上等的老山参,你
给赵叔。”赵匡胤也不推辞,
:“多谢了!”韩令坤
:“咱两的
情用甚么话都无法形容,用的着说谢吗?”两人相视,一阵大笑。
淮南战局如火如荼,错综复杂,往往一座城池你争我夺,几经易手,拼杀的十分惨烈。纵观战局,周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胜面远远大过南唐。柴荣原本踌躇满志,心想周军长驱直
,只要再过半年,淮南全境就可以纳
大周版图了。然则转
到了梅雨季节。每天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就是电闪雷鸣的大雨。整个淮南
云密布,
雨霏霏,雨势似乎没有尽
。淮南河
纵横,密如蛛网。先前
涸的低洼地段,蓄满了雨
,竟然也变成了湖泊河
。长江、淮河及河
都
势暴涨,南唐
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军的战船在河
里来去自如,虽然不敢与周军正面
锋,但是旁敲侧击,及尽袭扰之能事。
这天柴荣伫立于行
檐下,极目眺望,但见天
沉,墨云翻卷,无数雨滴从天而降,落在积
,激起无数涟漪。偶尔墨云中划过一
闪电,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响雷。檐边的
滴有如断线的珍珠,绵绵不绝坠落地面。战局原本一片大好,然则雨势无休无止,南唐军趁势反击,现在反而占了上风。倾尽举国之力征伐南唐,打到现在耗费了无数钱粮,伤亡了无数将士,仍然僵持不下,怎不叫他心急如焚?伫立良久,
:“传王环来。”禁卫答应一声,当即去传王环。王环本是南唐的
军虞候,如今已经降周了。
过了一会,王环
着斗笠穿着蓑衣快步而来。他四十多岁年纪,既矮且瘦,兼且尖嘴猴腮,简直猴
成
一般。行至檐下,躬
:“臣见过陛下。”柴荣见他在雨里站着,
:“不要在雨里站着,上来说话。”王环腰弯的更低,
:“臣不敢与陛下并列,站在下面就很好了。”柴荣
:“你不要以为自己是降将,朕就低看了。只要是有本事的人,朕都会重重。好比那个刘仁瞻,只要他弃暗投明,朕一样的不计前嫌,委以重任。”王环
:“臣私下里写了封信给他,告诉他陛下励
图治、英明神武,乃是圣明天
,劝他弃暗投明,归降大周。然则他固执己见,执意要为南唐尽忠。他非但执迷不悟,还回信骂了臣一顿。”言罢摇
苦笑。柴荣
了
,
:“寿州被围已经有三个月了,城里的粮
恐怕已然罄绝了。但是刘仁瞻仍然
守孤城,看样
誓要与寿州共存亡。富贵不能
,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忠臣。他越是宁死不降,朕越欣赏他的气节。”王环
:“可惜他是一
倔驴,不明白陛下的惜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