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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4/7)

次日赵匡胤携带祭品,觐见。柴荣笑:“甚么时候回来的?有甚么事吗?”赵匡胤神哀伤,:“皇后在日,待臣不薄。皇后这么匆匆走了,臣心中难过,想去祭拜祭拜。”柴荣:“皇后的棺椁停滋德殿,你过去罢。”赵匡胤应声说是,正要告退的时候,柴荣又:“王环正在锣密鼓的教习军,听说练得不错,明日朕要去巡视,你陪朕一起去。”赵匡胤当即满答应。

祭拜完符皇后,回到家中,只见赵普正坐在堂屋下首,陪母亲说话。杜氏问:“祭拜完皇后了?”赵匡胤:“皇后这么年轻,竟然薨了,真是人有旦夕祸福,世事难料啊!”杜氏亦有同,颔首:“谁说不是,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原本是极厚的福分,哪知一场病就夺走了命,可见老天爷面前,人命脆弱的浮萍一样。”赵普笑:“老夫人所言极是,无论富贵贫贱,活着就好。符皇后母仪天下,贵不可言,然则生命短促,如同昙一现。而有的一辈茶淡饭,却活到了古稀之年。福分厚薄,极是难说。”

杜氏:“元朗,娘有件事情要说。”赵匡胤:“儿听着。”杜氏:“在你去扬州的时候,则平服侍你阿爹,旦夕不倦,他这是在替你尽孝,这份情义,你要记住一辈。”赵普连忙站起,欠:“老夫人言重了,这是晚辈该的。”杜氏:“从今天起,你就不要再叫我老夫人了。”赵普大惑不解,心想不叫老夫人,却又如何称呼?正自疑惑之间,只听得杜氏又:“你姓赵,咱家也姓赵,三百年前本是一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家的人了,你是我侄,我是你婶,元朗就是你的亲兄弟。望你们相互扶持,一辈相亲相近。”赵普见她视自己为宗分,当即拜:“婶婶在上,请受侄儿一拜。”赵匡胤:“咱们到外面歃血为盟。”两人走到院中跪下,赵匡胤:“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赵匡胤与兄长起誓,从今日起亲如一家,无论富贵贫贱都患难与共,若违誓言,天理不容。”赵普也跟着说了一遍。

杜氏见他们亲密无间,心中甚喜,连声说好,:“还要与你说说匡义的事。”赵匡胤问:“匡义怎么了?”杜氏:“匡义快满十六岁了,也该娶妻生了不是?”赵匡胤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门,:“你瞧我这哥哥的,竟然忘了三弟快满十六岁了,他人呢?”杜氏:“在后面看书。”赵匡胤大声:“匡义,到堂屋来,阿娘要给你说亲了。”赵匡义拿着书籍来到堂屋,赵匡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好小,这么快就快十六岁了,有没有中意的女孩,二哥给你主,娶门来。”这时贺贞来到堂屋,笑:“阿娘才是一家之主,三叔的婚事还不到你来主。”赵匡胤笑:“是极,是极,是我莽撞了,这要是在军营,就是越权之罪,是要受责罚的。”

杜氏:“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他的事你们都能主。你们阿爹不在了,我也这般年纪了,这个家以后全靠你们了。”贺贞素来没有主见,更不愿当家主,笑:“阿娘的岁寿长的很,你说甚么,媳妇照就是。”杜氏:“我约了媒婆,想必快来了,大家都见见,听听她怎么说。”说话之间,只听得院外有人大声:“这里是赵家吗?”赵匡胤打开院门,见是一位四旬妇人,瞧她穿打扮,像极了传说中的媒婆,当下问:“你是媒婆吗?”那妇人笑:“你真有力劲,我就是媒婆,这里是赵家吗?”赵匡胤颔首:“正是,请。”

媒婆:“这里如此偏僻,真够难找的,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走得腰酸,脚都快磨破了。”一面絮絮叨叨,一面走。杜氏笑着门相迎,:“请里面坐。”媒婆毫不客气,一坐下,问:“你们要为谁说媒?”杜氏一指赵匡义,:“为我三说媒。”媒婆瞥了一,问:“叫甚么?多大了?”赵匡胤拍了拍赵匡义,赵匡义回:“我叫匡义,到十一月就满十六了。”媒婆:“快满十六岁了,是该说亲了。”杜氏笑:“早就听说你十分能,经你说的媒没有不成的,请你费心。”媒婆:“不是我自卖自夸,京师里没有我不知的地,说过的媒没有一千也有八九百,没有一桩不成的。”杜氏连声说是,笑:“正是知你的大名,才请你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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