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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回(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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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赵普来到相府外,拍了拍朱漆大门。看门的阍者把大门打开一半,瞥了赵普一,瓮声瓮气:“你是甚么人,相府的门是你拍的吗?快走,快走。”常言‘相府的仆人七品官’,看门人作威作福惯了,见赵普青衣小帽,不是达官显贵的派,而且生之极,猜想多半是求王溥办事的,因此神情趾气扬。赵普微微一笑,递拜帖还有两贯铜钱,:“我有急事求见王相公,劳烦通报一声。”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看门人看到铜钱,脸也变得客气了。不看别的,就看在两贯铜钱的份上,也愿意替他跑一趟,满脸堆笑着接过铜钱和拜帖,:“既然是急事,我帮你通报一声便是,不过王相公见不见你,我说了不算。”赵普:“如果王相公不见,你就说我从归德军而来。”看门人:“你等着罢。”言罢关上大门。他揣好铜钱,来到王溥跟前,:“相公,外面有人要见你,这是他的拜帖。”王溥居相位,每天求他办事的人,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早就无比厌烦,看也不看拜帖一:“不见不见,告诉那人,如果真的有事,明天到中书省找我。”看门人:“那人说他从归德军而来。”赵匡胤是归德军节度使,来人自是受了他的派遣,登门求见。王溥心中一动,拿过拜帖,凝目一看,上面写着‘归德军掌书记赵普拜见相公’十二字,心中再无疑虑,:“领那人去客厅,本相上就到。”

赵匡胤,对赵匡义:“跟我来后院。”两人来到后院,赵匡胤:“我不在京师的时候,你要留意外面的风声动静,无论遇上甚么事,都要到临危不。”赵匡义答应一声,见赵匡胤神情凝重,今天说话吞吞吐吐,很多话都似乎言又止,叫人琢磨不透。已然看与往常迥然不同,心中不禁起疑,于是问:“阿哥,你有甚么心事?”赵匡胤摇:“没有,只是要远门,免不得唠叨几句。”顿了一顿,又:“就算了事,京师里还有赵普,你听他的就是。”赵匡义问:“他不和去归德军吗?”赵匡胤:“他明天和我一起启程,城门关闭之前会回来,不过不能面,有事的时候,他会找你的,你不要去找他。节度使在镇所,而掌书记在京师,朝廷知是会问罪的,决计不能走一丝风声。”赵匡义虽然不知他在甚么,但是赵普行踪隐秘,猜到是在谋划大事,当下颔首说是。赵匡胤与继室王氏新婚燕尔,明日就要分别,自有一番温存。

看门人把赵普领客厅,赵普趁着王溥没到,欣赏客厅里的字画。但见正面墙上挂着一首诗,正是王溥自己的《咏牡丹》诗,全诗字迹隽秀飘逸,神形兼俱,不禁由衷赞叹,连声说好。正在这时,足音跫然,王溥来到客厅。看门人:“王相公到。”赵普连忙行礼,:“见过王相公。”王溥与赵匡胤私下里过从甚密,见过赵普,心中再无疑虑,微笑还礼,对看门人:“你下去罢。”看门人退下之后,王溥又:“赵书记请坐。”两人分宾主坐下。

次日赵匡胤辞别家人,带领归德军众属官幕僚及亲兵离开京师,前往归德军。他去归德军赴任,朝堂里人尽皆知,因此没有一个人大惊小怪,京师里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黄昏时分,赵普从封丘门开封城。为了掩人耳目,城之前就已经脱下了官服,换上了寻常百姓的衣裳。信步而行,走一家客栈,当晚就没有来过。

赵普指着墙上的《咏牡丹》诗,:“相公的诗好字也好,才华横溢,诗字冠绝天下,果然不愧状元之才!”赞叹之情,形于辞。王溥于自己的诗字向来极为自负,微微一笑,:“赵书记过誉了。”顿了一顿,又:“赵书记找我有甚么事?”赵普:“下官是受了赵太尉派遣来求见相公,赵太尉遇上了难,要请相公帮忙。”王溥微微一笑,:“本相与赵太尉私甚厚,有话请直说。”赵普把纸条给王溥,王溥看了一遍,问:“赵太尉要本相怎么?”赵普:“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袁彦曾经上表诬告太尉,说他掠夺财,世宗皇帝明察秋毫,查明是假的,虽然还了赵太尉的清白,但是这个死节却结下了,赵太尉想让他挪挪位置,到地方上去,或是节度使或是州刺史都行。”

王溥心领神会,说白了就是解除袁彦的兵权,逐朝廷,免得碍又碍事。他指着韩令坤的名字,:“韩令坤现任霸州都署,驻守霸州,赵太尉的意思是甚么?”赵普:“赵太尉的意思是把他招回朝廷,仍回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顿了一顿,又:“张令铎和怀德两位将军现在分任虎捷左右厢都指挥使,此二人能耐不小,现在的官职大材小用了,赵太尉想让他

”赵小妹不以为然,:“宋州距离开封也不太远,家里有我和匡义,你就放放心心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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