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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5/7)

不到你还是那么临危不,镇定自若,好极好极!”潘:“从前袁帅与天结怨,其中内情,我略知一二。你的堂弟袁横克扣军饲料,以次充好,被当时的开封府直军使,也就是天人赃俱获,抓了个正着,当堂打了板,从此袁帅就心怀怨恨。后来讨伐南唐,袁帅又上表诬告天掠夺金银财宝,结果世宗皇帝彻查,天是冤枉的。请问袁彦,过往的事情,我有没有说错一个字?”他所言一字不差,袁彦挑不病,只得:“没有说错。”潘:“正是因为过往有这么些过节,袁帅故而忐忑不安。其实天气度恢宏,雍容大度,没有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但是又怕袁帅惶惶不可终日,故而派遣我这个故来宣读诏书,安抚袁帅。”袁彦沉片刻,问:“天当真不计较以前之事?”潘:“千真万确。”袁彦:“好罢,我跪接诏书就是。”

微微一笑,:“袁彦不但要跪接诏书,还要回京师觐见天,当面拜贺,以示诚心。”袁彦心念电转,忽然脸大变,狞笑:“潘啊潘,你终于狐狸尾了。把我骗到京师,然后再伺机除掉我。须知我不是傻,不会上你的当。”潘朗声而笑,:“袁帅,你太小看天了。别说朝,就是现在,天要褫夺你的官职,也只是一纸诏书的事。下官要袁帅朝,除了上表拜贺,更有一层意,就是有话当面说清,省得心中惦记。冤家宜解不宜结,袁帅和天把话说开,睡觉是不是也安稳一些?”见袁彦神情犹豫不决,又:“如果袁帅不信,我愿以自己的人担保。”袁彦沉片刻,:“你不骗我?”潘:“是我自己要来陕州宣诏的,如果天要对袁彦不利,我会让天先杀我。”袁彦闻得此言,不禁耸然动容。权衡再三,赵匡胤已经是大宋朝天,除了低,再也没有退路,于是咬牙:“我知你一诺千金,随你朝就是。”潘微微一笑,:“朝不是送死,袁帅说不定还会升,即便不升官,保义军节度使的官职也不会变动,袁帅何妨兴一些?”袁彦吃了个定心,当下咧嘴一笑。

宣诏的使者们陆续回来,有的节度使跟随使者朝拜贺。藩镇们纷纷奉表臣服,赵匡胤犹是心情大好。这日李耘回到京师,立即觐见,并呈上李重的贺表。赵匡胤看了一遍,问:“李重没有异动吗?”李:“据崔守徇说,他违,表面上臣服,实则私下里正在招募兵,随时准备发难。”赵匡胤扔了贺表,站起来,踱到殿下,:“他终究不会臣服,朕没有说错。”李:“陛下打算如何置这个两面三刀之人?”赵匡胤笑:“他表面上奉表臣服,朕还能说甚么?总不能他谋反罢?”回到案边,禀笔写:君主元首,臣僚肱,相隔虽远,同为一。君臣名分,恒久不变,朝觐之仪,岂在一时!放下笔,:“你再去扬州一趟,把朕的信给李重,告诉他,朕从来就没有疑过他,要他把心放在肚里,不要疑神疑鬼。”李耘应声说是。

正在这时,王继恩:“陛下,楚昭辅觐见。”赵匡胤:“他也回来了,快传他来。”楚昭辅走别殿,还没有开,赵匡胤问:“李筠怎么样?”楚昭辅:“臣到了潞州,过了二三日,李筠才肯跪接诏书。”赵匡胤:“他肯臣服,看来是好事,天下的藩镇,除了李重,算是都稳住了。”楚昭辅:“可是宴席之中,李筠忽然拿周太祖的画像,挂在墙上,还对着画像哭哭啼啼,没完没了。”赵匡胤闻得此言,脸变得极为难看,过了良久,方:“原来除了李重,他也没有臣服。”楚昭辅:“看他的样,正是如此。”赵匡胤:“传赵普来。”王继恩应声而去。

过了一阵,赵普殿,赵匡胤:“李筠虽然奉诏了,可是在宴席之中,挂了周太祖的画像,还对着画像潸然泪下。”赵普看了看楚昭辅,楚昭辅。赵普讥笑一声,:“既然要反,就不要奉诏。既然奉诏,就不要三心二意。这个李筠既要奉诏,又对着周太祖的画像啼哭,不但优柔寡断,而且心中没有底,不足为虑。”赵匡胤心中也是这般想法,:“你觉得下一步该怎么?”赵普:“他既然招了,不接招是不行的。给他儿李守节升官,看他是个甚么脸。”赵匡胤知这是擒故纵之策,当下:“那就除授李守节为皇城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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