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想，朱纯臣的心就变得越发冷了起来，朱家皇帝，好像自嘉靖开始，就喜藏在幕后遥控朝政！

而这，可不就是朱纯臣他们这些武勋，之所以能还享受如今大明这份虚假繁荣的原因么？

快步走到魏忠贤面前，看了看魏忠贤的神，朱纯臣苦笑一声，摊开了两手：“魏公公，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们这些武勋之后，一个个的都被当成猪养着了吧？”

那个自幼就没有得到什么良好教育的小皇帝，难还真就是天纵之才，莫非天下人都看错了，小皇帝才是全盘的黑手，而大家以为的魏忠贤，只不过是在小皇帝授意下，被小皇帝控的棋罢了！

“我啊，反正就要死了，魏公公不妨让我死个明白，既然关于陛下的事情，你不愿意多说，那么不妨告诉我一声，作为东厂厂公的你，为什么会选择跟锦衣卫报备，而且那些锦衣卫，居然都不向你这个厂公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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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停下了脚步的魏忠贤错愕了起来。

要不然，鞑早就打来了！

魏忠贤看着朱纯臣的双，嘴缓缓扇动：“他们是南镇抚司的人，隶属于陛下直接辖，而且，是骆家父的人。”

靖康之事重演，也不是不可能！

武勋，可不就是在积攒力量，等着大明楼塌么？毕竟他们的先辈，一个个的可是伴随着太祖，成祖，在尸山血海中走过来的！他们的先辈，亲见证过元末，亲见证过靖难，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会让自己的家族，好迎接改朝换代的准备呢？

可是这个形象，和朱纯臣记忆中，那个傻笑着看着自己来的木匠活计的小皇帝，截然不同！

“骆家父培养的死士，在陛下这段时间的调教下，变得对陛下死心塌地，愿意为陛下赴死，而且不知陛下是如何训练的，他们任意一人，都有着正面和咱家过招的能力，虽然咱家不至于输，但是咱家短时间内，也绝对拿不下！”

保家国者有之，但是更多的，是谁给钱谁给粮，谁给饱饭吃，他们就愿意跟着谁走的兵！

说完这句话，朱纯臣向前几步，拉住了魏忠贤的衣领，咆哮：“魏公公！是不是这样？！”

“更别提，他们一个个都备了陛下研发的新式武，在那武的攻势下，咱家，可不愿意什么让陛下失望的事情。”

朱纯臣不禁哑然了起来，魏忠贤的话里话外，都为他描绘了一个极为伟岸，而且有无数城府，能够算得上是经天纬地之才的皇帝形象。

为武勋的朱纯臣，对于那些有便是娘的兵，了解的可比作为太监的魏忠贤多了！

“你是聪明人，想的会比较多，咱家只是一个太监，咱家当然，一切以陛下的主意为首要。所以咱家如今，依旧侍奉在陛下侧，而成国公你，却成为了阶下囚。”

说完这句话，魏忠贤看了看朱纯臣：“如果成国公你，在陛下之前去西苑之时，见过陛下，知了陛下的抱负，那么成国公你，也许也会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吧。”

这么一想，朱纯臣越发觉得，朱由校这个小皇帝的一举一动，都是有着远意味了起来。魏忠贤虽然一直都在打压迫害东林文人，擅权，大肆敛财，可是魏忠贤对于边关，对于镇压内的农民起义给的助力，给他们供给的粮饷，可都是不遗余力的！

朱纯臣看着魏忠贤，低声：“魏公公，莫非，陛下，才是一切的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