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这些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小舍人如此安排，必有理。”

王青秀：“去年遭了兵灾，家里哪还有粮？谷快要熟了，取些来裹腹。”

这乡下地方，能够听说巩县有一场胜利已是难得，人名只怕就说不清楚了。金兵来了，王青秀与一些乡亲躲到山里。兵灾过后，家早已残破，这几个月不知吃了多少苦。见多了各各样的人间惨事，听说了父亲死讯，还能够勉保持镇定。

王青秀又看了看王忠，显然有些不相信。不过没说什么，只是领着三人到了后院。到石桌边，请三位在石凳坐了。：“你们且坐一坐，我去倒几碗来。现在不比以前了，家中连茶也没有，阿叔莫嫌怠慢。对了，你家里婶婶也在村里，一会我去叫来。”

说了几句，王青秀：“你们远而来，怎么让你们在这里站着？你看，我也是糊涂了。快快门里去，饮一碗茶，消一消暑气。”

了门。王忠：“大拿着这些谷穗什么？”

王忠：“大不知，一个月来，小舍人每战必冲锋在前，连战连胜。岂止是我？军中数百人无不服小舍人！京西数十州，自去年金兵南来，就只有小舍人立了大功！可算少年英雄！”

王青秀：“我们一起逃到山里，躲了不少日。等金军退得远了，才敢来。唉，婶婶带着家人也吃了不少苦。这一场兵灾，实在害人。”

随着王青秀屋，王忠端了几碗来，让两位士卒喝了。想着家人，一刻也坐不住，急急告辞来，回到自己家里。

王青秀一怔：“原来上月守巩县的，便是大郎吗？我也听人讲起过，只是不知是谁。”

王青秀看看王忠：“现在大郎比以前息了吗？你如此听他的。想阿爹在时，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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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秀了。又问：“阿爹和大郎呢？他们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王忠连连。只要家人安全就好。等王宵猎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了泪，王忠快步上前。行了个礼：“大，原来你好好的！好，好，你在就好！”

“我家里安好么？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着实上苍垂怜！——怎么敢劳大？一会我自回家去看好了。”王忠是王宵猎家的庄客，主仆之义，回来只想着主人的事情。听说家人安好，喜不自胜。

王忠：“官人已经故去了。因不知家乡如何，骨一直在军中。现在是小舍人掌军，正在开封城里。因不知家乡如何，特派我回来看看。刚才见院破败，还以为——”

王青秀怔了一会。：“带兵打仗，哪有不死人？——原来阿爹已经走了——”

王忠猛地回过。看着不远一个少女，穿着布裙，素面朝天，手中掐着一大捧谷穗，正看着自己。

王忠：“唉，着实是苦了大。等小舍人回来就好了。现在数百兵，也为一地之雄。”

王忠：“大不必悲伤。官人战死疆场，为国捐躯，并不辱没祖宗。小舍人甚是争气！上个月在永安胜了一场，面对金人大军，又守住了巩县。开封城里多少英雄人，都称赞不已！”

王青秀一怔：“你们是起义军勤王，怎么就回来了？我听人说，自去年朝廷就有旨，让各地勤王军回乡。结果没有多久，金军就破了京城。那时没回来，现在就更应该与金军作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