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琮称是。王宵猎让他坐下，又说些闲话。

“知州说笑了，如何敢？”翟琮急忙起，叉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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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照自己的理解，军资本来有限，不符合条件的人，不会招军中。本没有战斗力，却又消耗军粮，明的统兵官当然不会这么。但杨不同，他的一切都是抢来的。人多势众，抢的就多。抢不到了，这些人自己就散去了。这样的军队如同雪球一般，一路走去，一路膨胀下去。

王宵猎一向认为，上级下命令一定要慎重。命令了问题，上级要承担责任。下级领了军令，执行一定要决。如果有疑问，在接受命的时候提，不能事后提。所以发布军令，是慎之又慎。

皋称诺。又问：“若有百姓，该当如何？”

说几句闲话，翟琮：“奉家父之命，这几日我便随在知州军中。我自会派人回去。”

王宵猎：“说实话，衙内在我军中不走，外人必定说你在监军。我军中与别人不同，一个不小心了差，倒让我难。”

想了又想，王宵猎：“我的意见，打仗不是儿戏，不可莽撞。这几日可以小规模攻打，但不到全面战的时候。还是等到五日之后，我们两军再商量。”

见王宵猎不让步，翟琮不由有些失望。不过翟去世，翟家的人官职并不能压倒王宵猎，不能够求，只好答应下来。

到了晚上，王宵猎吩咐杀了一只羊，为翟琮接风。几位统兵官作陪，一夜无话。

邵凌叉手唱诺。而后又坐了下来。

看着翟琮，王宵猎似笑非笑地：“衙内在这里，是要在我军中监军么？”

翟琮说的不错。杨的军队看起来气势惊人，其实战斗力并不怎么样。不过，前几日翟实在太过大意。渡河的时候自己一当先，被矢中，运气太背。翟一死，刺激了杨全军士气，现在他们的战斗力还真不好说。必须先打一两场胜仗才可以。

这是王宵猎军中与其他军队不同的地方。早上升帐，其实是众将商议，并不是分派命令。每天众将商议军情，是例行的事。宋朝军队中，一般是聚餐，而且有制度保证。将领不参与，是要受分的。主帅升帐，发下军令，将领要立即领命而行。

一边的翟琮看见，觉得疑惑。接了军令，不是应该立即帐，起兵去自己的事吗？怎么王宵猎这里不同，又坐了下来。

看着众人，王宵猎：“翟太尉血洒沙场，我们不能坐视。当斩杨，为其报仇。今日邵凌带五百骑兵，去鸣皋山附近，查探杨阵势。记住，抓几个俘虏回来。两军战，重在要知己知彼。杨崛起的太过迅速，不查探清楚不行。”

翟琮：“我若犯军法，知州斩我首级就是！翟家族人，起兵抗金护国，何在乎一条命！”

第二天早上，王宵猎升帐，让翟琮坐在下首。

看没有疑问，王宵猎又：“皋率步五百，扫清四周。昨日就有杨的游骑到营前，看起来甚是嚣张。你带着五百兵，把我军营盘周围五里之内的杨的游骑、散兵，各人，全清扫掉。两军战，周围不要留下闲杂人等。”

王宵猎：“一一询问清楚，登记造册，回来禀报。”

王宵猎急忙：“衙内言重了。——不过我话先说好，你在军中，就只是看，还有与你父亲传递两军军情。不能其余的事！军中没有戏言，衙内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