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方又明和程押司长了一气，两家命可算保住了。

方又明忙：“小的意思，是这里有路到汤谷。到了汤谷，又有路去三鸦。虽然是山路，却比伊河好走多了。到了三鸦，就绕过了鲁山县城，直鲁山关。”

到了跟前，方又明和程押司一起行礼。

汤就是后世温泉的意思。鲁山附近，是中国有名的温泉带，有大量温泉。自古以来，就有不少名人到那里游览，形成乡镇。而且近洛，算是名胜。只是此时人稀少，路废弃，不被人所知了。

方又明：“大王可是冤枉我们！回去之后，我们找了一个叫杨天松的军校，夺了军权，已经把汝州城拿下来了。可惜杨天松那厮听说大王境遇已经不好，不肯来投奔，自己带着兵东去了。没有办法，我们拼了命来追赶，终于追上大王。”

方又明：“鲁山县城西，有汤谷。那里地下涌的其沸如汤，自古以来，不知多少名人雅士去那里泡汤——”

杨不耐烦地：“我现在寻路而逃，哪里有那个雅兴？再者说，爷爷不喜那调调！”

跑来，向杨叉手：“大王，那边有几百姓，说是有要事相告。”

杨：“什么鸟百姓！来咶噪我！一刀剁了，煮了你们吃！”

方又明和程押司的心都提到了噪，生怕杨翻脸，杀了自己两家。这个混世王，杀人绝不会眨。而且说要煮了两人，那就真要用开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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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你们两个撮鸟，说是要回汝州造反，夺了汝州城给我。几日不见动静，怎么今天又跑了来？莫不是没了活路，要来投奔我？”

方又明急忙：“大王，小的不是那个意思！小的是说，走鲁山关，不一定要打鲁山县。”

杨斜着看着两人，似笑非笑，没有说什么。

杨听了才：“那便唤他们过来！”

过了好一会，杨才：“你们既已夺了汝州城，可算是忠心了。既然没地方去，以后便就随在我的边。以后有了富贵，保你们两人穿金银！”

杨：“我也正在思索。翟家在凤山寨，离洛不远。我若沿伊河逆而上，去取伊川，没有人能阻挡。不过若是翟家沿伊河追来，就只能走山路去内乡了。路程又远，都是山路，这一路上必然不容易。可若是走鲁山关，又有鲁山县拦在那里。打下鲁山县倒不难，可恨王宵猎大军追在后面！”

士卒急忙：“大王，里面有一个人脸熟，曾来过军中。”

“哦，不打鲁山县，如何鲁山关？”杨看着方又明，立即来了兴趣。

方又明：“走伊河去内乡，都是山路，难以行走。还是鲁山关的好。”

方又明：“大王，后方有王知州和翟家的追兵，不知下一步哪里去？”

鲁山关不是一关，而是一条谷，长近百里。由三鸦，两边都是峭，不见天日。行七十里谷，关就了南县境。

不多时，士卒带了几个人过来。走在前面的，杨认得，正是前些日找过自己的方又明和程押司两人。两人找过自己，说是要回汝州造反。结果不知消息如何，自己就先败了。

杨：“你这厮真是废话！若不伊河难走，我又何必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