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若海：“国家多难，能人志士奋臂而起，切不可小瞧了他们。听闻曹统制随在王宵猎边多立战功，才有了今日。英雄不问，何必提他以前的份。”

汪若海：“舍人说的是。现在江南已经到了多雨的季节，汉通船，应该早走。”

汪若海听了奇：“在官中又如何？他寻个主来看着，又耽误了什么？”

汪若海：“这规矩未免不尽人情！家里不许有产业，俸禄又微薄，如何养家？”

到了二楼阁，季陵正在窗边喝茶，看着窗外景。见汪若海和闾勍两人来，：“现在正是暮时节，天气最好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尽早赶路。等到天气了，就难行走。”

王宵猎的下，初起本就是汝州的勤王军，军中将领多是汝州人。回到家乡，命令这些人把产业全卖了，不许违抗回避法，法有些奇怪。

当，汪若海就低得多了。不过这个时候不是太平时节，没有那么多的礼数约束。特别是闾勍一直在北方，没有在赵构边，不受朝里官员重视。

一边说着，闾勍与汪若海两人落座。

不一会酒菜上来，几个人喝酒吃菜，说些闲话。因为看不起曹智严，季陵绝不提政事。

见曹智严不在，闾勍：“怎么不见曹统制？”

曹智严：“不瞒监院，凡是王知州的属下，俸禄都算丰厚，怎么会养不起家呢？知州说，若是官的在地方上有产业，若有争执，难免左右为难。置得再好，也惹百姓闲话。与其是这样，不如把产业全卖了。多发些钱，也比让百姓闲话要好。”

闾勍：“舍人不能这么说。群盗抢掠民财，烧杀无度，不听朝廷号令。王宵猎不然，他带兵军纪极严，从不扰百姓。前些日杨起，窥洛城，就连翟制置也不幸战死。若不是王宵猎带兵而，洛危矣！杨南逃，官员逃走避祸，王宵猎才占了那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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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智：“监院不知，这是我们王知州的规矩。自己官的人，在本地不能有产业，有的也要卖去。就连王知州自己家里，都把原有的土地都卖去了。”

坐了下来，曹智严：“诸位使节公事在，不在汝州久留，今日聊备薄酒，为你们送行。风楼原是军中杨审产业，因他在官中，官府便资买了下来——”

听了这话，汪若海觉得惊奇。宋朝有回避法，在地方官，自己和亲朋是不许有产业的。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谁还这些规矩？

季陵：“这些草莽，只是乘着一时起，便就谋了个份，什么英雄！便如王宵猎，也是乘着此时京西路没有朝廷兵，便占据了数州之地。要我说，他与群盗有何分别！”

不多时，曹智严到了酒楼，向季陵三人叉手唱诺。

季陵晒然一笑，摇了摇，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自己怎么瞧不起王宵猎，这个时候在他的地盘上面，而且王宵猎手中有兵，话不能多说。

季陵不屑地：“这个曹统制，听闻两年前还是清凉寺里的和尚。现在掌一州，说起来不免让人发笑。他与我们在一起许多不自在，不到吃饭的时候，是不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