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驰笑：“阿爹，这些事情我都想不清楚，你就别这个心了。”

张炎：“怎么能不呢？你现在的好日，全靠着一个月五十贯的俸钱。官府有钱，你的俸钱才能一直发下去。若是突然官府没钱了，我们家该怎么办？”

张驰无奈，只好：“阿爹在这里慢慢想吧。我那边看看，酒菜好了没有。”

一边说着，张炎一边摇。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儿一个月就有五十贯，那这么多将领，官府一个月要多少钱？官府就这么有钱？

王宵猎让婢仆、零工这些人建立行会之后，他们有了靠山，跟从前大不一样了。以前只要家里稍微像样一，都会养两个小童在家里。只要他们饭，不了几个钱。现在不行了。不许请小孩，还有最低工钱的限制，许多人家脆就不请了。

妈妈：“快了，很快就好了。唉，你请来的这些厨的，不许别人一下手。我是主人家，就在这里看着，世上哪有这样的理？我看他们的手艺着实好，二郎，请他们要不少钱吧？”

妈妈摇摇，叹了气：“哎，现在的世，真真是看不懂了。不是十分富贵人家，家里饭，还请厨的到家里，这事情以前哪里听说过？我们这样小人家，都是要自己的。无非是家里面请两个小婢帮忙，不能自己不动手。哪里像现在，非要去外面请人。”

张驰：“阿爹，这些事情就不要想了。我们只要好好过日，吃饱喝足，何必想太多。”

张炎摇了摇，拿起石桌上的茶杯饮了一茶。：“信军产的茶，这样泡法，味着实不错。我活了几十年了，第一次知茶原来还可以这样喝。唉，现在真是好日！只是这日来的啊，真的就像梦一样。二郎你说，我怎么能不担心？”

想到这里，张炎：“你一个月五十贯，军中有多少跟你一般的将领？只是发薪俸，官府一个月就要发多少钱？这两年，免了一切杂税，一亩地只收三斗粮，官府的钱都是哪里来的？”

妈妈：“还好定娘不是十指不沾的人，一般活计都得，不用请人。像你这样说，请个小婢到家里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张驰到了厨房边，对站在那里的母亲：“妈妈，饮菜好了吗？天不早，该要用饭了。”

张炎：“说起来，都跟梦一样。从你当了兵，就跟梦一样，什么都不一样了。现在你了什么统制，一个月有五十贯钱。五十贯啊，多么大的一笔数目！竟然是你一个月薪俸！”

张驰：“哪里像妈妈说的那样，该的活，她们还是的。只是不能打，不能骂，不然就不定惹什么事来。一般家，像定娘这样在家里，没有其他事，就不请了。”

张炎叹了气：“怎么能不想呢？最近一年来，我就经常想这些事情。现在的官府，收的税比以前少得太多，但钱却更加大方了？二郎你说，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张驰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父亲，只有苦笑。

玻璃？放心，这几天附近的房都在装，不是我们一家。昨天你不去看过邻居家，一样装了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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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儿离去，张炎坐在石桌边，看着墙边火红的石榴，陷了沉思。

张驰：“这些事情妈妈就不要了。只要他们得好吃，就全家开心。”

张驰：“妈妈，现在请女使不像从前。她们是有行会的人，怎么事都有规矩。许多人家，因为一时不习惯，还有吃官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