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是在试探公的见识？

而一旁的房瑶漪倒是把心都提到嗓儿了，玄武门兵变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又不敢提及的事。

是试探？还是别有意？

自己这便宜皇爷爷是不是想着办法想整死自己呢？

你是他爹，他不敢怎么你。

李渊气笑：“行，你不敢谈论你老。”

老人的眉间皱起，厉声：“这是你心中真正的答案？”

要说他心中的隋场帝，是暴君无误，但绝不是一个昏君。

“—也不大气。”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李渊中，叫老人脸上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堪大用。

“那我倒要问问，你觉得前朝的隋场帝如何？”

很显然，这并不是李渊想要的答案。

秦寿心中翻了白，就是因为你是他爹，我是他儿，我才不敢接话。

秦寿心中无奈，今个儿这是咋了。

来不及多想，秦寿拱手：“既然皇爷爷真要听，那小只希望皇爷爷听罢之后莫要怪罪。”

秦寿作为现代人，没有听李渊话中意。

先是问秦皇，又是嘲讽李世民，最后还得扯下前朝皇帝。

既然李渊如此发问，想听到的绝不是什么迎合附庸的话。

都说皇家最无情，这话可不是以讹传讹。 [page]

“我是他爹，你是他儿，怕什么？”

这丫还不错，看来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李渊是何人，自己这小心思能瞒得过他吗？

前朝皇帝是咋样的。

思及于此，李渊突地一拍案牍，正：“你小在皇爷爷面前还不说实话？”

李渊：“去掉皇字，你我现在只是爷孙闲谈罢了。”

而房瑶漪因着房玄龄的缘故，却品些不一样的意味。

“额。”秦寿一时语。

见到秦寿不说话，李渊无奈地笑了笑，兀自端起茶杯笑：“你这小，太谨慎了。”

秦寿说的话，两不得罪。

不他是咋样的，你都把人给掀翻了，还想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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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了。

莫非是……

你这话我没法接。

“皇爷爷教训的是。”

见到李渊一脸严肃，秦寿幡然醒悟。

还是说这小受史书的记载影响，当真以为隋场帝是个昏君？

若真是如此，那李渊就觉得有些期待错了。

秦寿缓缓吐了气，如实答：“隋场帝所之事，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尔。”

好家伙。

房瑶漪心中刚冒这个念，顿时浑一颤，似秋眸微动。

转念一想，这小先前说史书记载不可尽信，又觉得秦寿这小是在装。

而后将视线落在秦寿的脸上。

秦寿装一副苦海仇的表情，说：“荒无度，弑父杀母，彻彻尾的昏君，残忍，暴。”

这话他不能说啊，推翻隋坊帝的人就在面前坐着呢，他怎么能说隋坊帝的功。

听到秦寿的答案，李渊眉皱了皱，这小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但秦寿不明白，这样问又是于何意。

我特么一个儿的，可不得装儿。

秦寿略作犹豫，说：“皇爷爷真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