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回到长安书局时，已过申时。

长安书局的官员下午忙的团团转，却寻不到秦寿的影，而现在今日事务几乎全理完毕，看就要收拾收拾各回各家了，秦寿冒了来。

所以他很好奇，好奇成玄英的选择。

对于秦寿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对。”

恐怕也正因如此，所以他才会主动找上自己，选择自己作为他的依附。

秦寿笑着，说：“嗯。”

这明目张胆的偷懒，怎能不叫本就看不过秦寿的官吏，觉心里不平衡呢？

话未说完，成玄英便一栽倒在桌上，竟是睡了过去。

秦寿没有动作，坐在位置上凝视着成玄英许久。

“但也不是…王爷的结局。”

“对了，一会儿你手空着了，寻一床被，给那老人披上。”

然而就连秦寿都不知，他的这个决定则是代表着，讴王府未来谋士里的中砥，至此已是集结完毕。

所以成玄英看不透，也看不明白。

长安书局因着刚成立的缘故，所以要比其他机构事务繁多了些。

除却王一清外，其余官员皆以奇怪的神看向秦寿。

成玄英的意思是要秦寿收他为幕僚，他自有妙计可帮秦寿化险为夷，而作为代价，秦寿需要养着他。

苏小扇此刻正在柜台后忙活，见到秦寿自楼梯走下来，赶忙问。

只是在成玄英看到的将来，自己是要败的，既然自己败了，渡酒肆是保不住的，又如何给他一生的酒。

成玄英看到的是秦寿的结局，但却不是他的结局。

但也不过申时再晚一些罢了。

这显然是完全不可能同时发生的两件事。

听到这话，成玄英严肃下来，沉声：“我要一生的酒。”

说来也是，长安城官吏若是理完手上事务，一般在申时，也即是下午三左右就可以下班了。

这话说的很明白。

成玄英依旧在大大喝酒，只是看起来这人酒量并不怎么好，才几杯酒下肚，就涨红了脸，有了醉意。

但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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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要走了吗？”

己谈，想必一定是要谋取一些利益，不然也不会主动要求与自己私下聊一聊。

“为什么是我？”秦寿疑惑。

成玄英没有说话，他先吃了一菜，又饮了一杯酒，咂咂嘴说：“我一直听闻渡酒肆的酒是全天下一等一的好酒，今日一尝果真是名不虚传。”

秦寿皱了皱眉：“你要酒？”

成玄英自顾自斟了杯酒：“我为设王爷事，王爷予我吃，予我安，予我畅饮。”

“此败字，可破。”

“贫…贫不解，但…贫在王爷上看到了…”

“何意？”

是我的，亦不是我的。

只要一个人脑没病，恐怕都不会选择注定要失败的皇。

“因为…这…是王爷的结局。”

之所以会用奇怪的神看向秦寿，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秦寿来的也太晚了。

一生的酒。

对于成玄英的话，秦寿有些明悟了。

说到底，自己是秦寿，但自己又不是真正的秦寿。

秦寿幽幽叹了气，站起走门去。

“待他醒来后，就告诉他，让他去谣王府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