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王爷所说，老夫手下的这些兵，他们也是一条条生命，王爷可曾考虑过，若是您失败了。”

这则消息，很快就在五百兵士中传遍了。

包扎着手臂的兵士走上前，应声：“若不是王爷，我今日受伤的可能就不只是这条胳膊。”

这压抑的觉，促使他急切地想要攻下襄，奠定这场战事的胜局。

“谁都不比谁贵上多少，他们能冲锋在前，我何其不能…”

甚至有包扎着手臂的兵士，亦是直板，站在前方。

不得不说，因着担忧长安城的状况，叫秦寿这些日确实少了几分冷静。

李靖也好。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心中对于长安城那边放心不下。

王富贵缓缓走到前方，他的脸上是决然的表情，他说：“王爷，若不是您，我们这群人早在峡那儿，就被突厥人伏击，说不准已经全军覆没。”

“老夫承认王爷有勇有谋，骁勇善战，老夫在王爷这个年龄远不如您。”

程咬金最终还是摇了摇，：“且不说我不能睁睁看着王爷冒险，就说李将军已否决王爷率兵冲锋。”

就好像是心里压了块石，总想赶快回到长安。

秦寿吐了气，站起心情沉重地走营帐。

“就是因为他们的命也是命！”程咬金猛地砸了一下案牍，厉声：“王爷，您莫不是以为老夫是在担心你不成？”

于是，他们自发地走到了帅帐前。

然而就在他掀开帷幔的一瞬间，顿时被前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他缓缓走营帐，却看到前乌泱泱地站满了人。

程咬金在看到秦寿愣在原地后，也是心生疑惑，起走到秦寿边，”王爷，你这是…”

昨个夜里，他总觉得吐蕃人兵不动，突厥人疯狂攻这两件事有些蹊跷，似乎就是在刻意分散大唐的兵力，将长安周边的防守兵力削弱。

秦寿愣了片刻，疑惑开：“你们这是作何？”

秦寿语气有些重了，他大声说：“程将军，大敌当前，我的命是一条命，那些兵士也是一条命。”

而这一刻，他的不安到了最峰，他固执地不相信任何人，只觉得自己亲自率军才能攻下襄城。

“这世上，从没有一定能打赢的仗，就算是王爷您，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大获全胜！”

程咬金的话止在了嘴边。

原来秦寿与程咬金的争吵被守在帐营外的兵士听了去，在听到王爷想要借三百骑从东侧攻占襄城，而程将军却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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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心中有些动怒，王爷王爷王爷，就因这个王爷份。

但掀开帷幔后，秦寿的却像是电了般，僵在原地。

程咬金也罢。

一句话，直接彻底打断了秦寿的念。

“恶岭这上千条生命，他们的下场？”

“军令如山，恕难从命。”

但他却忘了，军队中的李靖、程咬金、尉迟敬德，甚至是张公谨，他们领兵打仗的经验远远超过了自己。

所以在程咬金的暴喝下，倒是叫秦寿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们在行军时把自己的安危放在了首要地位。

风起于山间，掠过整齐的兵阵。